算哭吗?”
善千秋哑然失笑,摆了摆手,“哭,是一个循环渐进的过程,这点血雨只不过是哭戏的前奏罢了,就像是人在哭泣之前通红的眼眶
,算不得什么。”
算不得什么?
这一个月以来,避风塘内的非正常死亡人数超过了过去无数年的总和,民生得不到丝毫保障,百姓们内心的惶恐甚至超过了卯血洗云集之时。
你身为一国之主,竟然还觉得这算不得什么?
时谢的表情逐渐危险起来。
善千秋说道:“天地哭,是你们造成的。”
时谢轻蔑地笑了笑,“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你现在便可以离开了。”
善千秋说道:“当然不是。”
他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说道:“看看你只是目的之一,我这次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有一样。”
时谢挑眉问道:“是什么?”
善千秋将手放在桌子上方,手掌缓缓扫过。
一张棋盘凭空出现。
“我想和你对弈一局。”
时谢看着那些方方正正的线条,略微沉默。
善千秋抬手。
数枚白子落于棋盘之上。
时谢皱着眉头,伸出手指点了点。
黑子和白子天各一方,遥遥相对。
善千秋挑了挑眉,“这倒稀奇。”
黑白棋还有一个名字。
围棋。
既然是围棋,那便有围棋的下法,像这般四目相对,实在不是行家所为。
岂止不是行家所为,哪怕是刚刚学棋的学童也不至于犯下这种错误。
时谢突然说道:“大荒势强,獠牙势弱,不适合硬碰硬。”
善千秋微怔,“原来是这样。”
棋盘上再添白子。
黑子紧跟其后。
大账内只留下了子落盘上的脆响。
过了很长时间。
善千秋说道:“胜负已定。”
时谢抬头看他一眼,随手落了一子。
似是有心,又似是无意。
善千秋愣住,神色逐渐凝重。
他的大龙,断了。
前军和后军被拦腰斩断。
时谢说道:“现在才是胜负已定。”
善千秋皱着眉头,“原来如此。”
时谢说道:“就是这样。”
善千秋笑了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