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应该连这个问题都看不出来。
那是为什么?
蛮族着装的那名将军突然说道:“在我和风狼军交手的时候,善经年说了一句话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时谢看了他一眼,“沙将军,你说。”
“别怪我们,我们也是被逼无奈。”沙将军说道。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不少将领都附和起来。
“对,我也听说过这句话。”
“没错,善常也说过。”
“善四楚也是。”
“……”
时谢有些头疼地摇了摇头,抚额道:“别慌,一个一个来。”
将士们把目光投向他。
时谢问道:“你确定他们说的都是这句话?”
将士们齐齐点头。
时谢拿起桌上的战术笔,略微思索后又放下了。
这是想落子,又不知落在何处。
有个不知名的副将低声提醒道:“将军,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难道不是弄清楚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吗?”
时谢看了他一眼,说道:“你能弄清楚?”
那名副将一阵语塞。
时谢站起身,四下看了看,“这句话确实很重要,但是并不是我们的首要目标……因为我们要做的事并不是追寻大荒发动战争的理由,而是抵挡大荒的铁蹄。”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想出问题的答案有什么用?在战场上看着敌人的眼睛质问他?还是派出一个像烛之武一样的谋士深夜潜入善千秋的大账劝其退兵?”
炼狱的人不知道烛之武是谁。
不过他们听得出时谢声音中的不满,自然不敢随意接话。
时谢的神情逐渐冷漠起来,“
我们和他们之间有血海深仇,彼此都是对方心中扎得最深的那根刺!我们唯一应该关注的,就是怎样把这群刽子手赶出我们的土地!为了这个目标,我将不惜一切,我希望你们也能做到不惜一切!因为,在我们的背后,是我们的父老乡亲,在我们的头上,是我们引以为豪的战旗!”
账内再度寂静。
良久,终于有人开口说话。
“没错,我们需要的不是起因,不是过程,甚至不是结果……我们需要的,是活着,是带着部落的烙印一起活着!”
时谢看了那个说话的人一眼,冲他笑了笑。
“现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要搞清楚善千秋来这里的目的是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