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们数千年积累下来的恩恩怨怨来看,共工很难相信她不是出于呛声的目的来反驳他的。
所以,他需要咨询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他看着埃德,严肃道:“你为什么会相信他?”
埃德耸了耸肩,“如果说我相信一个人还要问自己为什么的话,那我做人也太失败了些。”
兔鼬挑了挑眉,“做任何事都需要有个判断的标准,感情用事,只能说你很愚蠢。”
埃德说道:“如果你真的觉得我很愚蠢,那你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么多呢?”
兔鼬微愣,然后无声地笑了笑。
确实,以他的身份还和他说了这么多,只能说明他从某种意义上是赞同埃德的。
他看了埃德一眼,说道:“你很不错。”
埃德一脸无所谓,“还行。”
兔鼬的表情再度沉重下来,他伸出手。
剑尖,剑锋,剑柄,手腕,手臂连成一条笔直的线。
天心老人皱眉道:“还是要打?”
他耗费这么多心力,就是因为他不想和共工战斗。
战斗的余波很可能会将那个还未成长起来的预言之子杀死。
正如共工所说,未被兑现的天赋,不过只是空话而已。
而一旦他们在这里选择了战斗,那么,韩飞羽的天赋便肯定会变成空话。
兔鼬说道:“接我一剑,我只用明我二阶的力量,如果你能接下来,那我便认可你的天赋。”
卯说道:“那我要先接你一剑了。”
兔鼬说道:“我还没找你的麻烦,你最好不要自找没趣。”
卯说道:“怎么?哪怕你真的达到了和我相同的层次,你也没有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的资格。”
顿了顿,她直视兔鼬的眼睛,说道:“共工老儿,别忘了,在我们同为近世的时候,你便不是我的对手。”
都是这个世界的顶尖强者,谁强谁弱是个很敏感的话题。
没人会承认自己比其他的巅峰强者弱。
可兔鼬竟然点了点头,说道:“邪主血脉太强,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
卯皱着眉看了他一眼。
不是因为他承认了双方的实力差距,而是因为他说自己是邪主血
脉。
她很讨厌别人把她和邪主划上对等号,所以她才会杀那么多人。
她杀的人越多,制造的灾难最大,越有人说她是邪主血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