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的实力拥有更为明确的认知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从时谢的体内传出的灵压逐渐减弱。
牛毛般的细雨重新落向大地。
时谢看着他,认真说道:“当年那株赤目鬼藤的实力比校长弱了一线,姑且定为九阶巅峰的层次。”
韩飞羽默然。
地灵殿主的事,库利扎尔的人们大都知道一点。
这种事,能不搭话就别搭话会比较好。
雨还在下。
韩飞羽搓了搓裸露在外的肌肤,心想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这场秋雨竟有些冷?
隔着雨幕,时谢继续说道:“我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便已经达到了八阶高级。而我们还要在炼狱中呆上五个月,等我们走出这个地方的时候我能有多强谁也不知道,但我能确定一件事。”。
雨水从他的脸上划过,他的头发沾在皮肤上,落拓而又充满魅力。
“我一定会比那株鬼藤更强。”
……
……
炼狱中在下雨。
库利扎尔也在下雨。
不知为何,这场雨竟有些停不下来的架势,它带走了库利扎尔的白昼,带走了库利扎尔的四季,无数不喜雨水的植物纷纷枯萎,若不是校方及时安排对雨水的防护,夏季区和沙漠区中的植物很可能会全部枯死。
布拉夫站在阳台上,抬头看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空气突然变化,景月出现在他身后。
来自重庆的少女浑身都是湿的。
是雨。
也是血。
布拉夫转过头来,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你能成长得这么快,现在的你,哪怕是比起刚进炼狱的飞羽,差距应该也不会太大。”
景月点了点头。
这段日子以来,她总归是见到了布拉夫的魔鬼训练。
说实话,她也没能想到她竟然能活着完成那些训练。
这场秋雨救了她,如果没有这场雨,她的形象会比现在丑陋得多。
接近两个星期不眠不休的厮杀,鲜血和汗水早已爬满了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对于一个青少女来说,这无疑是很不能接受的。
好在布拉夫给她准备的地方没有外人,让她少了很多困扰。
这大概是唯一能让她感到舒心的了。
她开口问道:“接下来还需要做什么?老师。”
布拉夫走到她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