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锤了锤头,只感觉那里有些痛。
他再度进入那个冰窖,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很快便到达了底部。
他的手突然触摸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
出人意料的是,那个东西并不冰冷,至少没有那种刺骨的感觉。
他定睛看去。
原来是一把钥匙。
一把古朴繁琐的钥匙。
看到那把钥匙之后,埃德的脑袋更痛了些,数之不清的画面突然涌上脑海。
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身为学生会长的气度。
‘噗通’声响起,他无力的跪在地上,神色惶恐仿佛一个孩子。
那些片段是他曾丢失了的记忆,不对,应该说是被偷走的记忆才对。
埃德捂着头,半晌才缓和过来。
他的目光有些凝重,隐约还有些愤怒。
这股愤怒逐渐转化成了杀气。
他想杀人。
远方突然传来狼嚎声。
埃德从腰间抽出断空,嘴角掠过一丝残忍的味道。
……
……
万丈高空之上,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地掠过,刀光不时浮现,有时能逼停前方的身影,有时又不能。
刀光每次逼停前方的人时,总会有惊雷声响起。
那是木刀遇到长枪,是武器间的碰撞。
刀圣杀出了真火,卯没有。
她的神情都没什么变化,平静而冷酷。
这种神情证明了她的心绪,这种心绪最适合战斗。
出乎意料的是,她并没有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这场战斗中。
她更像是一个游山玩水的旅客,溜着世间最凶恶的狗,行走在最高的地方,当恶狗和她的距离近了的时候便回头将恶狗逼退,当恶狗和她的距离很远的时候又对它的咆哮声视若无睹。
刀光再次浮现。
刀圣的声音从她的脑后传来。
“举案齐眉,一刀可断红尘。”
空间被刀光撕裂得有些扭曲,一道巨大的白芒直奔卯而去。
卯微微皱眉。
举案齐眉不是只有一招吗?怎么现在又出现了第二招?
是刀圣一直在藏私,还是他才刚刚掌握这招不久。
她横起长枪,就像一条山脉般凝实。
刀光落在长枪上,不得寸进。
卯再次皱了皱眉。
刀光确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