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两句说些你怎么可能知道祝融到底多强的话，可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韩飞羽的血脉化虽说稚嫩了些，但其精纯程度竟真的丝毫不亚于祝融，四圣共同长大，同气连枝，他自问祝融在明我一阶的时候达不到这种程度。

卯轻笑道：“看来祝融的确比你们三个强些，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能布下这种暗棋。”

刀圣没理她，说道：“你这次出世和前几次不太一样，为什么？”

卯说道：“你很想看到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情景？”

刀圣平静道：“我只是在就事论事，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是因为你良心发现了之类的屁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卯不屑道：“我还需要你信？”

刀圣沉默了会儿，突然说道：“心圣半月后便会出关，水圣虽说正在代神行事，但也只给你剩下了一月左右的期限。如果你不能说服我，一个月之后，你便又会被强行封印。”

卯皱眉说道：“你们可真烦，敢不敢单挑啊？”

刀圣的神色依然平静，“我们已经打了接近半个月了，是你一直在逃。”

卯纠正道：“那不是逃，是战略性撤退。”

刀圣不置可否，可却自然没有忘记他的初衷，“为什么？”

眼见无法顺利地蒙混过关，卯罕见地沉默了会儿，最终说道：“因为我感觉我也是一颗暗棋，按照某种既定的命运轨迹运作，可我不想这样。”

刀圣微愣。

卯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我刚出生不久便遇到了小六，遇到小六不久他便出了事，为他复仇之后不久便被你们封印。”

刀圣皱眉，“你是说，这些事情是被人安排的？”

卯轻声道：“我不知道。”

顿了顿，她补充道：“正因为我想弄清楚这个问题，我才没有掀起滔天血海……你们也不要逼我。”

……

……

两百里的距离说来很长，在朱雀的速度下也不过只是半个时辰的事。

韩飞羽停在一座孤山上，看着前方的夜色愣愣出神。

白昼和黑夜像是被一堵无形的墙分开，白昼的光影响不了黑夜的暗，黑夜的暗也无法抵达白昼，就连黑白交加的余韵都没有。

“不逃了？”身后传来狮鹫淡淡的声音。

韩飞羽回头看着它，“不逃了。”

狮鹫猛地冲向韩飞羽，利爪划过空气闪过三道明亮的白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