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想啊。”
魔欣欣看了他一眼,平静道:“你还是先把你的伤养好再说这些吧。”
许是担心埃德的伤势,魔欣欣并未像以前那样,以娇嗔对待他的调戏。
埃德觉得魔欣欣的语气不对,睁开眼睛看着她,“怎么了吗?”
魔欣欣摇了摇头,继续喂他喝水。
冷场了。
两个人之间的冷场都很尴尬,何况他们现在还被不知多少双眼睛看着。
埃德想说什么,可是魔欣欣端水的手异常稳定,根本不让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埃德心想这是怎么了?我可是刚刚才九死一生地完成了任务,不说感激你至少得对我好点儿吧?
女人心,果然海底针。
喝完水之后,魔欣欣以探路为由去了前方,动弹不得的埃德只能眼睁睁地看
着她的背影离去。
魔琅天坐到他身边,轻笑道:“问世间情为何物?”
埃德看着他,慢慢地翻了个白眼。
魔琅天说道:“这句诗怎么样?二十年前一个叫韩谦的人对我说的,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
虽说能在这个地方听到朱雀圣使......前朱雀圣使的消息很让埃德意外,可他现在并不像搭理魔琅天。
他能到此地步,全拜魔琅天所赐,更何况,他还在想魔欣欣的态度变化为何会如此之大。
魔琅天也不恼,继续说道:“你没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在祖祠的时候你听完我的话之后好像很疑惑的样子。”
连着三个问题,前两个不答已经表明了自己不待见这位老祖宗的态度,没想到他这么不识趣。
埃德只好说道:“前辈说魔山族长已经到达了近世的层次,这一点让我不太明白。”
魔琅天问道:“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
埃德皱眉开口,“据我所知,三圣便是近世的层次,如果说魔山族长真的到达了三圣的层次,那便是炼狱中的第四位圣人,大荒就算得到了某位圣人的支持,也不敢把主意打到魔虎一族的头上才对。”
魔琅天有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埃德说道:“是晚辈的分析有错吗?”
魔琅天说道:“确实错了。”
埃德想了想,找不出自己言语中的错误,“还请前辈指教。”
魔琅天抬头看了看天,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葫芦,葫芦里散发着清新的酒香。
“在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