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为什么一定要按照家族的安排过我的一生?我也是个女人,为什么珊莎就能自由自在地追逐时谢而我只能躲在埃德身后扮演时谢的对手?”
布拉夫叹了一口气,“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时谢。”
凯茜说道:“我是个私生女。”
布拉夫说道:“这种事情,以后别在学院里说。”
凯茜没理会他,自顾自地说道:“小时候......在我还没去卡米恩家族的时候,在我还叫做凯茜梅拉的时候,我所在的孤儿院有一个来自中国的男生。”
布拉夫皱眉问道:“时谢?”
凯茜说道:“这难道还不算缘分吗?刚刚珊莎说了上天安排的命运......既然上天让我那么早便认识了时谢,没道理会让我和他就这么擦肩而过了吧。”
她的声音有些感慨。
布拉夫的内心有些复杂。
半晌,他轻声开口,“我去找校长说一下,你们先回去吧。”
凯茜和朱雀同时点头。
在他们没走远的时候再次听到了布拉夫的声音。
“你们......最好准备一下,埃德和时谢已经进入了炼狱,我不希望你们进入炼狱之后两大学生组织陷入瘫痪的境况。”
......
......
景月死死地捂住嘴,吃惊得说不出话。
她不认识学院的所有人,但她认识面前这个人。
这个人曾经呵护了她十八年,将她从一个丑小鸭培养成了一个高材生。
景阳。
她的父亲。
片刻,她冷静下来,不假思索地举起手枪。
“爸爸不可能在这里,你到底是谁?”
景阳皱着眉,“你在五岁的时候出过车祸,八岁的时候不小心从两米高的地方摔了下去,十三岁的时候发了一场高烧......”
景阳每说一件事情,景月举枪的手便下垂一分。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
意味着......景阳也是真的。
景月的声音有些颤抖,“您......为什么会在这里?”
景阳笑了笑,走到景月身前摸了摸她的头,“有哪个父亲会不担心自己的女儿呢?”
景月的声音带上了哭音,“对不起。”
景阳的笑容依旧很温煦,“有哪个父亲会责怪自己的女儿呢?”
景月抹了抹脸上的润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