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善泽说道:“大祭司之智胜我百倍,只不过无心露面而已......而且我大荒拥有万千精英,头脑胜过我的人不在少数。”
埃德轻笑道:“这就是领袖的虚伪吗?无论如何一定要蒋自己放在一个较低的位置?”
善泽愣了愣,摇头笑道:“我真不是骗你,在炼狱这片土地上,哪怕只是一座小镇都可能隐藏着绝世强者;在这个地方,没有一颗谦逊的心是走不长远的。”
埃德说道:“谦虚永远都是世间一等一的美德,可是过度的谦虚并不是谦虚,而是骄傲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善泽摇了摇头,不打算和他继续争论这个话题的结果。
“你想怎么办?是自己回去还是让我送你回去?”
埃德摊了摊手,“我既然能从你这里逃走第一次,那我肯定就能逃走第二次,然后到某个时间之后,便该换成你从我手里逃走了。”
善泽皱着眉仔细地看了埃德一眼,确定他没有破境的征兆。
“这句话何其自负,在我出生到现在三十多年的人生中还
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埃德耸了耸肩,“你现在看到了。”
在他们交谈的期间空中一直有股阴冷的声音,如风哭,如雨哀。
天牢的大门裂开了一道口子。
天牢的地上也裂开了一道口子。
再然后,天牢的墙壁,天牢的水井,天牢的建筑都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口子。
不知何时,善泽竟已解开了天牢的封灵法阵,在刚刚这段时间内,他和埃德表面上风轻云淡地交谈,实则一直在暗中掂量对方的实力。
高手过招其实不需要这么久,善泽之所以拖了这么久的原因,全在于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天不遂人愿。
他在愈来愈多的碰撞中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感受并不空穴来风,不由得感慨道:“一日之前你在祭台的时候还不是我的对手,这才短短一日,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大的进步。”
埃德笑了笑。
善泽的语气突然有些认真,“大祭司的预言中对你们可没什么好评价,不过我历来敢于接纳天下英才,如果你能和我联手共同击败獠牙部的话,我可以保证你能在炼狱中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
他看了看魔欣欣。
又看了看天牢围墙上愈来愈多的狱卒。
埃德微微沉默。
魔欣欣代表的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