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出口,迎面而来的却是拇指大的金条,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将金条抓住,拿到嘴里咬了咬。
确认金条不假之后她的脸上再度绽放出笑容,“得,四爷,今儿玉儿谁也不接了,就在房里睡个好觉!”
赵四点点头,带着满身香水味和酒味走出青楼。
老鸨看着赵四的背影,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细想却又一无所获。
赵四离开青楼大门不远便闪身躲入一旁的阴暗中,阴暗中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门卫以为是他在小便,并未理会他。
声音好一会儿才停止,赵四看着身旁的妙龄少女,一脸平静。
他将少女扛在肩膀上
赵四笑了笑,推开房门。
距门口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端庄的女性,似是在
整理内务。
赵四打了个酒嗝,“娘子……我,我回来了。”
女子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皱了皱眉,头也不回地继续整理,“回来做什么?”
赵四口齿不清道:“当然是想你了啊。”
想我?
女子的眼泪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扭过头准备好好和赵四说道说道他们结婚以来的生活,可又在一瞬间愣住。
她看着赵四,美目中竟是不可思议的神色,“你,你怎么敢?”
赵四将肩上的少女放了下来,“我怎么不敢?”
女子大怒,甩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花柳之地你偶尔去去我还尚可容忍,现在竟然荒唐到把这种女人带进家里?”
赵四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拂袖而出。
身后传来女子的大哭声。
赵四摸了摸脸上鲜红的五指印,满意地笑了笑。
他穿着不整的衣衫,扛着昏迷的花魁直愣愣地冲向天牢,临近天牢的时候甚至将裤子也往下拉了拉,形象极度不堪。
守在天牢门前的卫士们看到他有些愕然,问道:“四哥,你来做甚?”
赵四指了指脸上的五指印,低声骂道:“妈的被那个臭娘们儿撵出来了,等我明天缓过神来非得休了她不可!”
卫士大惊道:“使不得啊四哥,嫂子虽说这次行动过激了些,可毕竟这些年在家相夫教子,加上她又是伍家之女,不好休啊!”
赵四皱眉沉吟了会儿,不甘道:“妈的,谁管她,给我找个僻静的地儿,好容易才把玉儿姑娘请出来了,总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的好!”
卫士皱眉道:“天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