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埃德说道:“我担心,不是邪主不能出来,只是他暂时还不想出来。”
韩飞羽皱起眉头,不解道:“什么意思?”
埃德的声音很凝重,“如果是前者,证明他的实力还在神会和魔主联军的可控范围之内。如果是后者,那么邪主便是想让血主集结所有反对他的力量,然后将这些力量一口吃下去!”
韩飞羽悚然变色。
埃德苦笑道:“所以,不管是神会还是魔主,都希望整合炼狱的力量,又怎会不爆发战争?”
韩飞羽皱眉说道:“邪主真这么强?”
埃德反问道:“血主够强吗?”
韩飞羽想也没想便答道:“当然,不然他怎么凭一己之力碾压整个神会?”
埃德说道:“如果我想得不错的话,邪主对血主的威胁,就如同血主对库利扎尔的威胁一般。”
韩飞羽张了张嘴,吃惊得说不出话。
稍微定了定神,他支吾着说道:“不,不至于吧!”
埃德似是有些疲惫,“如果邪主真的达到了魔主之上的层次,那便至于。”
韩飞羽不可置信道:“即便如此,我们这边也拥有七位魔主外加一枚不逊于魔主的核武器啊!再加上神会的万年沉淀,邪主再怎么强也不至于同时面对这种战力吧?!”
埃德说道:“坎特校长是九阶巅峰,从境界上看血主只比他高了一线而已……可坎特校长在血主面前又做了什么呢?”
韩飞羽苦笑道:“我境界不够,没看到。”
埃德轻声道:“他什么也没做,从结果来看,血主想杀的人都已经杀了,血主想确定的事也确定了。以校长的性情来说,不说势均力敌,哪怕他能稍稍与血主抗衡的话,他便会不遗余力不顾一切地杀死血主……哪儿来什么结盟?”
从被流放之后,韩飞羽对神会的厌恶一刻也没有少过。
不管是事还是人,他都很讨厌。
哪怕坎特
帮了他也一样。
所以他很怀疑那个老男人的魄力。
“校长这么重的杀心?”
埃德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乔治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那句话很应景,然后便说了出来。
“永远别质疑那个老男人,他可是独一无二的雄狮啊!”
……
……
善千秋给了善歌三天时间让他率军抵达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