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能给你的仅有的温柔。
我的朋友们很危险,我的敌人们更危险,我不想把你拖进我的世界,因为这个世界真的很危险。
你是一个普通人,不像我,不像飞羽,你不应该面对这些不该由你面对的危险。
这么说也不对,这些年来我背着神会做了不少事,虽说不上错,可总归是落下了话柄,飞羽估计已经被我连累遭到了流放,神会那些家伙估计会对你穷追不舍。
这段日子你估计被他们气得不轻。
不过没关系,你受到的任何屈辱,飞羽归来之后都会帮你讨回来。
命运是个很操蛋的东西,人类永远也揣度不了它的动向,所以我才会死。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什么,不管是神会会长还是我的恩师。
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展示我的智慧,不管是神会里的科学家还是普通人类中的科学家。
我更不需要和飞羽解释什么,天地君亲师这五个字足矣。
可是人生在世,总有一些事情要交代清楚了才可以放心离去,所以我写下了这封信。
比如你。
我从出生至今唯一一个亏欠的人。
这些天来想必你承受了不小的压力,如果你承受不住了,你可以去临东巷找一个叫做唐玄璃的人,那个人是我的旧友,诚恳精干,想必能够护你一二。
飞羽和可颜,就交给你了。
最后,如果遇到值得托付的男人,就忘了我吧。
再次感谢,为这些年你为我,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
——韩谦留。
……
信并不长,可是肖雅看了很久。
不是她的阅读速度慢,是因为她反复读了好几遍。
最后她慢慢地将信折好,走进卧室将它压在枕头下面,然后伏到床头痛苦失声。
何必要写信呢?
正如你所说,明明说好了只是互相负责而已。
就算最后我爱上你了,那不也是我自作自受吗?
只是你竟然连互相负责这种小事都没做好,确实让我很失望。
我并不需要你的亏欠。
我只是需要你的陪伴。
一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来着。
那些我独自醒来的夜里,总是会看到死人般苍白的月光,那种光芒很清幽,吞噬了我所有人前的骄傲。
我真的很怕那种月光。
我真的很怕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