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千刀万刮一般,食指传来的疼痛让他迅速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
手指上血肉模糊,隐约可以见到里面的森森白骨。
韩飞羽叹了口气,对刚刚冲进光门的两个人产生了些许钦佩。
不愧是库利扎尔最强大的两个男人,竟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便冲了进去。
本以为觉醒之后和他们已经没什么差距了,现在看来,还是自己想得多了些。
连他们两个还未满二十岁的人都这么强,那他们的家族长辈呢?那活了无数年的血主呢?
韩飞羽死死地攥紧拳头。
报仇这种事,距离他来说,果然还是太遥远了吗?
韩飞羽不甘地皱起眉头。
......
......
巨门升起之后,白天和黑夜在库利扎尔学院的区别更为明显了起来。
春兰秋菊,不仅仅是中国人才喜欢观看的景色,库利扎尔聚集了世界各地的精锐年轻人,对于年轻人来说,春季和秋季无疑是最受欢迎的季节。
确切的说,应该是春季区的镜湖和秋季区的枫山最受欢迎才对。
距离开学已经有了些日子,往常人满为患的镜湖却并没有什么人影。
这个广阔的湖泊足有数百亩地那般庞大,其内圈养着来自五湖四海的鱼类,在湖泊的深处,甚至还有虎头鲨这种深海才有的物种,湖边种着各种各样的树种,不知疲倦地保持着青春的模样。
坎特坐在湖边,嘴里叼着雪茄,手中拿着钓竿。
他是神会会长兼库利扎尔学院的院长,按道理说他没有拿来垂钓的时间。
可是冰窖里那些老家伙苏醒之后对他独揽大权的现状很不满,想了很多方法来削弱他的权力和他的影响力。
他没想过反抗,基本上那些老家伙要什么他就给什么,反正那些老人苟延残喘的日子不会太长,他丝毫不介意让他们在临死之前狠狠地过一把领导神会的瘾。
只要他们做的事情不触及他的底线,他都无所谓。
触及底线的话......反正那些老家伙加起来也打不过他。
削权之后,他也愈发清闲起来。
他很满意这辈子还能体会到这种难得的清闲。
那些老家伙给了韩飞羽半年的时间。
他也给了那些老家伙半年的时间。
等到韩家第七十八代家主重见天日之时,这些老家伙就没有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