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修行的。”
“为什么?”
“第一,炼狱里面很危险,这句话我不是骗你的。”
“那第二呢?”
“第二,神会成员在炼狱中突飞猛进的实力会严重影响心性。如果一个人只花了半个月便从七阶到达了八阶,却花了十年才从八阶到达九阶,你想想他的心情会怎么样?”
韩飞羽恍然。
这般庞大的落差,想必不太好受。
“神会成员的实力一般通过灵种的阶级可以划分出来,对一个殿堂级的人来说,通常要花上两到四年才有可能从七阶进入八阶,至于八阶到达九阶,时间还会更多。可那些从炼狱出来的人会承受过重的压力,振兴神会,灭杀幽灵,抵御魔主,那些施加在他们肩膀上的重担会毁了他们。”
布拉夫笑了笑。
“在炼狱中本就会面临极大的生死压力,回到神会之后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大的精神压力,如果不是脑子有病,我还真的想不出来谁会愿意去做这种傻事。”
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韩飞羽和切特同时向门口看去。
时谢倚在门上,用来敲门的手还没放回去。
“不是脑子有病,是心中有梦才对。”
韩飞羽微微一愣。
布拉夫笑道:“这么说你决定了?”
时谢耸了耸肩,“炼狱是一个好地方,这种好地方怎么能少了我呢?”
布拉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赞赏,“你会死的。”
时谢想也没想便答道:“人都会死的,只不过是类型不同罢了。”
人有生老病死,死亡时最为常态的事情。
冰窖可以从阎王爷的名单将死亡时间上从三更拖到五更,可是它并不能消除将死之人的名字。
时谢看着布拉夫,眼里满是坚定,“对于我而言,如果不能变强,那我宁可去死。”
......
云南,昆明,一家普通的旱鸭店。
晚上八点,正是这家店铺最为火爆的时间,可现在却并没有多少人。
有人包场了。
从体型上来看应该是一男一女,他们的脸上带着半张面具,遮住了他们的上半部分脸。
神神秘秘的。
服务员们上好菜之后躲到不远处窃窃私语,大意是说这两个人真是莫名其妙吃饭都还要戴着面具又不是游乐王子之类的话。
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女子似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