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主走了之后却出现了,坎特想不明白这些老人的动机。
出世之后,老人们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饱和起来。
他们面色红润,姿态优雅,笼着中古世纪贵族才会穿的大氅,眼神流露出无尽的沧桑。他们从上百年的地狱生活中爬到了现在,身上环绕着令人骨齿生寒的气息。最古老的那个人甚至已经超过了三百岁!他经历过文艺复兴直至信息技术时代,是一本保存得十分完好的现代古史!
……
……
在坎特打量这些老人的时候,这些老人也在打量着坎特。
一个憨态可鞠的老者握着双手垫住下巴,笑眯眯地叹道:“这么久不见,当初的翩翩公子也变成了一副糟老头的模样啊!上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二十岁吧,肩负振兴坎特家族的职责,怎么感觉没多久,你看上去竟是比我还苍老了呢?”
坎特皱着眉,嘲讽道:“每天在办公室里殚精竭虑的人总归是要比尘封在冰窖连思想都被冻结的人老得更快的。”
老人们皱了皱眉,有些反感坎特这种大逆不道的说话态度。
他们是神会前辈,或许有的人贡献不如坎特,但是资历却是坎特无法比拟的。
先前说话的老人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看到你现在依然这么血气方刚我就放心了,一个组织,在一个年轻的老人手里总比在一个年迈的青年要好得多。”
坎特无所谓的耸耸肩,偏过头,发出‘嘁’的声音。
老人们并不生气,既然为首的那位表明了他可以忍受坎特的态度,那他们就不会逾矩。
用艾妮的话来说,神会最令人恶心的就是这种等级森严的制度!
为首那个老人伸了个懒腰,说道:“最开始的嫉妒,再是贪婪,再是混乱,加上前不久的血主口中的两位魔主……不管是死亡还是囚禁,十二魔主已经只剩下了七位。”
坎特没说话,对这个老家伙接下来要说的话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卸磨杀驴,本来就是这些老人们的拿手手段。
为首的老人看到坎特没什么动静,眯着眼挥了挥手,抱怨道:“我都讲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人端茶上来?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如果连一口热茶都喝不上的话未免也太可怜了。”
坎特挑挑眉,不耐道:“要说什么就快点说,虽然你们现在人模狗样的,但是你们从冰窖里带出来的寒气可做不得假,凉飕飕的怪渗人……我可不想被这些从地狱带出来的寒气冻感冒了,那太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