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人,除了祝融之外也没有别人了。
他不想理会祝融,挥挥手在身后布下空切。
他并没有学习空切这种高等级的神律,但是他的体内蕴含的灵力足以让他有能力支撑起任何未达到神阶的神律。
释放出空切之后,韩飞羽继续迅速地擦干眼泪,不停地在心中酝酿愤怒。
直到那个仿佛被刻在灵魂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飞羽,忘了我教你那些东西了吗?”
韩飞羽愣住。
就像是被施加了‘缚’一般,他连转头这么基本的动作都做不到。
他的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就凝结成冰,冻住了他的四肢和思维,内心深处传来玻璃破碎般的声音,清脆得直达耳际。
半晌之后,他一点一点地转动头颅,终于看清了身后地人影。
那张熟悉的脸一如既往的冷漠。
就像过去那些年一样。
韩飞羽恍然间竟觉得这不是一场梦。
韩谦走到韩飞羽的身边坐下,却没像韩飞羽一般将脚伸进海水里泡着。
他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海水,“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
韩飞羽愣了愣,说道:“我也不知道。”
韩谦的脸上有笑意一闪而逝。
他很满意韩飞羽的状态。
他很不满意韩飞羽的状态。
他看着韩飞羽,说道:“在你之前,韩家一直有个魔咒。”
韩飞羽一脸疑惑。
“你曾祖死的时候,你爷爷只有四岁。而你爷爷死的时候,我刚好过完八岁生日。”
韩谦看着远方的海面,有些感慨。
“到我离开的时候,你却已经完成了觉醒……就这么来看,你其实算是一个幸运的孩子。”
韩飞羽没说话,泪水再次不争气地从眼眶滑落。
韩谦轻叹了一口气,“在成婚之前,韩家的历任家主,都是孤身一人。没有兄弟、没有同伴,没有长辈,韩家人,向来都是在黑夜中勇敢前行的开拓者。”
韩飞羽依旧没说话,将双手盖在脸上,身体微微抽搐。
韩谦将手搭在韩飞羽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
“韩家的魔咒,就是一个人独自面对成长过程中所有的压力。我韩家贵为神会四大家族之一,拥有常人难以想象的地位和权力,但同样的,我们需要承担的责任也不容小觑。”
韩谦换了个姿势,斜躺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