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特抱起韩飞羽,发现他闭着眼睛,眉目间透露着痛苦之色,眼角还残留着泪渍的痕迹。
“布拉夫,把韩飞羽带回寝室,接下来的战斗,不需要他了。”
不想与切特碰面的布拉夫一直躲在较为靠后的位置,此刻被坎特这么一叫,只能无奈地摇着头走出来。
切特看了他一眼,“保护好他,不然老子扒了你的皮!”
布拉夫对父亲的话充耳不闻,径直走向坎特,语气铿锵地说道:“好的,校长。”
......
等到布拉夫和韩飞羽的身影消失之后,坎特才重新看向天空。
说是血河,可是并没有液体流动的迹象。
那更像是一只看不到边际的茧,里面的那个人随时准备破茧而出。
他皱了皱眉,低声问道:“时谢和埃德还没就位吗?”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他有些诧异地向身旁看去,发现那里空无一物。
伊万早已死在了血主的黑棺中。
他回过头看向身后不远的地方,一座黑棺静静地伫立在那里。
察觉到校长的视线,乔治解释道:“我们尝试过各种方法,可是始终打不破那具棺椁,以赤瞳的推算,估计......现在这个地方只有你才能做到。”
坎特皱起眉,半晌,摇了摇头,“就这样吧,那家伙被各种琐事烦扰了几十年,是时候让他静静了。”
乔治点了点头,再度问道:“那......这条血河怎么办?”
坎特握着长天,双目微眯,“冰窖的老家伙们还不愿意出来吗?”
乔治皱起眉头,语气微嘲地说道:“那些人本就是因为怕死才进入冰窖,又如何指望他们能出来送死?”
坎特摇了摇头,说道:“那就只能动用诛神了。”
站在乔治身旁的切特还在联系失踪的两个学生领袖,此刻听到诛神二字才回过神来,急忙说道:“普通的核弹不行吗?一定要用诛神?”
坎特点了点头。
“我知道动用诛神的代价,但是不动用诛神,就算我们将血河打破了也没用。”
不管坐在血河里的人是谁,想来都不会比血主更好对付。
血主的死到现在为止还没个确切的说法,谁也不能说清被韩飞羽烧死的那头庞然大物究竟是不是血主。
在他们说话间血河微微泛起涟漪,然后便沸腾起来。
有睡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