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样?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如果你什么都不愿意做的话,以后就离我远点!”
听到这句话,祝融终于敛起笑容,“对于我而言,你确实是很重要的人。”
韩飞羽对这句话充耳不闻。
愤怒可以泯灭很多东西,首当其冲地便是理智。
“重要?那你为什么不出手?”
祝融摇了摇头,“但是,对你重要的人,对我来说其实没那么重要。”
韩飞羽猛地挥拳砸向他的脸。
祝融不闪不避,就连眼神都没什么变化,“韩谦是你的父亲,可却不是我的。”
韩飞羽的拳头穿过他的脸落了个空,不甘地怒吼了一声。
祝融继续说道:“而且,韩谦的死,你应该怪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韩飞羽没回答他的话,继续挥拳,然后继续落空。
祝融眼中露出一丝失落,然后又转瞬不见,“如果你的实力足够强大,比那个禁锢你的人强,比血主强,你还需要我的帮助吗?”
他伸出左手,抓住韩飞羽的拳头,俯身到韩飞羽的耳边,语气轻柔。
“所以,之所以布拉夫能禁锢你,之所以韩谦会死,全部都源自于你的弱小。”
韩飞羽瞪着眼睛,紫色的火焰瞬间出现在祝融的胸口。
往日无往不利的至尊火却并未取得应有的战果,它们跳动在祝融的胸口处,露出臣服之意。
祝融用右手轻轻拍了拍火焰燃起的地方,至尊火微微晃动,很是高兴的样子。
“我是祝融,单以火而言,这世界上不存在比我更强的人,哪怕圣灵复生也一样,所以你的至尊火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韩飞羽红着眼,不停地喘着粗气,杀意盎然。
祝融摇了摇头,指向远处那片雷海,隐约可以看到血主浮沉的景象,“你该考虑的,不是怎么杀了我,而是怎么杀了他。”
韩飞羽依旧没说话,悲伤在心底发酵,眼泪顺着脸颊落下。
祝融抬手拭去他脸上的泪,“祝家儿郎从来都只流血不落泪,这句话可是你告诉我的,怎么现在你就忘了呢?”
......
......
坎特看着那片雷海,有些疲乏,就连呼吸的频率也不再那么一成不变。
他自嘲地笑了笑,目光微微闪动。
果然还是老了,只是一个十方雷动就让他感到了压力。
这次战斗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