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坎特挑了挑眉:“岁月不饶人啊!我如果想多活两年就只能过这种枯燥到有些乏味的日子,我老了,比不得你们这些年轻人。”
祝融默然,知道这也是真的。
这个老人已经带领神会七十年了!
这七十年里,他几乎是把神会扛在肩膀上前行!
不得不佩服。
坎特拿起茶来抿了一口,凉茶味道果然不怎么样,有股很难说出的苦涩感。
就像是他这七十年来的人生。
他舔了舔嘴唇,问道:“今天这个局的目的是什么?”
祝融也不隐瞒:“想看看蝶音的儿子天赋如何?”
坎特闻言一愣,片刻后无声地笑起来:“你怎么会知道他的身世?按理来说韩谦应该把他捂的死死地才对。”
祝融很诡秘地笑了笑,说道:“这世上,哪里有不漏风的墙呢?”
坎特有些不满这个模棱两可的答复,质疑道:“赤瞳都没有穿透的墙,你那个支离破碎的剿杀部还能有什么办法不成?”
祝融没说话。
外部的风吹不进去,不代表内部的空气流不出来。
那阵流出来的空气,就是剿杀部现在最大的秘密,他当然不会和坎特和盘托出。
他拿过办公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喝了一大口茶。
他的动作很快,从拿茶壶到喝茶间的时间间隔极为短暂,等到坎特想要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
“混账!我这茶壶可是贞观年间童大师亲手烧制的……你,你竟然……”
祝融咋了咋嘴,斜着眼睛看他:“怎么了?几十年老交情了还这么小气。”
坎特闻言大怒:“扯犊子的交情!我是你老师!”
祝融败下阵来,笑道:“老师就该大度一点,不然怎么以德服人……”
坎特怒气不减,说道:“你特像那些凭借自己年龄大就强迫年轻人让座的老头子老太婆你知道吗?”
祝融仔细想了想,说道:“哪里像?”
坎特哼了一声:“思想!”
祝融依旧懵懵懂懂不知为何。
坎特看着他的样子,没好气地道:“满脑子的道德绑架!”
坎特沉吟了一会儿,继续问道。
“说归说,为什么你能指挥那些幽灵?”
“哦,前段时间在越南发现了一个幽灵位面,时间蛮久了里面全是些新生的幽灵,一阵焚世炎烧过去害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