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自然也不会留有子嗣,二十六年前,好友韩伏带来了一个少年,希望我能收他为徒。”
说到这里他似乎又想咳嗽,坎特提前将手放在他的胸口处,掌心处发出柔和的光替他疏动经脉。
“开始我还有些犹豫,韩家虽是神会第一炼金世家,掌握着超出神会几年甚至是十几年的科技,但也不排除出现废物的情况,与其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废物的身上,我不如好好科研,争取能造出炎黄时期那种可大规模载人的空间穿梭机。”
伊万的神情越来越低沉,老人斑肉眼可见地在脸上的各个地方出现,头发从银白色变成白色再变成有些昏暗的灰白色。
这是将死之兆,学员们红着眼眶,静静地听着老人述说。
“事实证明我错了,那个孩子岂止不是废物……在我看来,天才这两个字完全不够解释他的天赋,任何复杂难懂的图构他都能在最短的时间看懂……他几乎只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便超越了我三十年的研究!”
“我和他一同经历过很多事情,有些你们在书上已经看过了,有些没有。”
他有些累了,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尽可能地使自己的能耗降到最低。
“可是书上能写出什么?无非是把惊心动魄的经历变成一个意味深长的故事罢了!众人都说我把韩谦视作最骄傲的弟子……这话其实不对。”
他顿了顿,说道:“我是把他当做我最骄傲的儿子看待!韩伏早亡,我这个做老师的,是他在世上唯一的长辈!而现在韩谦生死不知……”
伊万再次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睛里射出两道白日可见的闪电,喝道:“从某当面说,韩谦的意外皆是因神会而起……我们何不给韩飞羽一年的时间,让他证明自己是属于这个学院的!”
韩飞羽闭上眼睛。
这种情况,大部分人都不会说不,可时谢和埃德不是大部分人,他们是神会未来的领袖!
时谢向前踏出半步,半跪在伊万面前,说道:“按理说主任的遗愿理当遵守,但是我不得不考虑库利扎尔的安全。”
埃德耸了耸肩,接道:“万一又失控了呢?”
韩飞羽双目微动,可最终还是没睁开眼睛。
伊万没有再说话,垂着头,眼睛缓缓阖上。
坎特看得最清楚,在埃德说出‘失’字的时候,伊万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生机就流逝了。
可伊万却等到埃德说完了整句话之后才阖眼。
这大概是某种执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