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巨大的榕树,青葱的绿叶像针毡帽一般端端正正地长在树冠处。
布拉夫站在树下,目中露出怀念的神色。
“我第一次学到服部伊织的时候就在这里,那时候我才二十五岁,而她刚刚十八岁。”
“她的个子很矮,皮肤是日本关西地区独特的黝黑色,长发披肩直达腰部。”
“她是我的第一个学生,天赋和我相同,排名十五的绝对零度,甚至要超过现在的地灵殿殿主。”
韩飞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现在说这些事情,但是既然布拉夫已经开口了,他就不能打断他。
这是教养问题,在别人说话的时候打断他,是一种很没礼貌的行为。
权当听故事了吧。
“虽说伊织的天赋极其出众,但是唯一的问题是是,她真的很懒,比我更懒。”
“我体内孕育着玄武血脉,玄武喜静不喜动,所以我懒,可以促进我的实力增长,而她不行。”
“在我半年的教导中,那个女孩儿才堪堪从六阶初级进阶到六阶中级,那时候她老是拽着我的胳膊不停地摇,一直说什么凭什么我睡觉就能实力精进而她睡觉就只能止步不前。”
“她稍微勤奋了一点,不过还是经常会在修炼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跑到我怀里睡着,境界也一直没什么起色。”
“这怎么行?她可是服部家族的天之骄女,按照这种进步速度来看,即使她从库里扎尔学院毕业,也不能继承服部家的家主之位。”
“在服部家,没能继承家主的女孩子,唯一的命运就是送去其他两家联姻。”
“她不愿意接受这种命运,理所当然的,我也不愿意让自己的学生变成家族间用来联姻的工具。”
布拉夫伸手摘下一片绿叶,看着绿叶上的淡黄色脉络沉思了很久。
“知道我为什么当老师吗?”
韩飞羽摇摇头,“不知道。”
布拉夫将手中的绿叶轻轻撕碎,“因为我想改变别人的命运,哪怕一点也好。”
韩飞羽挑了挑眉,心想这个志向还真是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不过就你教死人的能力来说,你何止是改变别人的命运,你简直就是在终止别人的命运。
布拉夫将手中零碎的绿叶丢入风中,沉声说道:“所以在她明确表露出不愿意嫁给源次郎的态度的时候,我改变了教导她的方法。”
“日本三大家族,源家承自天照血脉,服部家承自月读血脉,明治家承自须佐之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