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坎特说道:“真的很羡慕这些年轻人啊,年轻,有活力,最主要的是会有无穷无尽的桃花运!”
坎特笑了笑,不接茬:“喝什么,茶还是酒?”
老人熟练地坐在坎特的办公桌上,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折刀,说道:“我喜欢喝什么你难道会不知道吗?”
坎特轻唾了一口,从办公桌下面掏出红酒。
法国的拉菲。
1910年产。
和坎特同岁。
“你怎么看刚刚那个年轻人说的话?”老人边喝红酒边问道。
“埃德吗?...虽然说他有些时候有些英国专属的骚气,但是不得不说他的分析很有道理...这次的事件一定有人在暗中谋划,而目标,很有可能只是学院而不是神会。”
“暗中吗?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躲在暗处阴人的一把好手,没想到现在也会被人在暗处阴?”老人淡淡地嘲讽道。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一切为了神会的未来。倒是这次的事件很有意思……意味着情报部和武器部中存有对学院制度不满的人吗?”坎特把玩着酒杯,有些疑惑。
情报部暂且不谈,按道理说,学院制度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武器部,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和资源去实践他们内心的想法而不用受到剿杀部任务的影响,为什么武器部会参与到这场谋划中。
“不一定是武器部...中国有句成语叫做借刀杀人,别忘了,当代祝融是中国人!三十六计这种事,太过于纯熟不过了。”老人喝下最后一滴酒,转身离开了校长办公室。
祝融吗?坎特想着。
不太像。
这种做法不符合祝融的行事风格。
那家伙既然名为祝融,做事如果还曲曲折折地话,又如何驾驭那把宁折不弯的朱雀枪。
况且,以祝融的霸气,又怎么可能只把目光定在时谢和埃德两个人身上,他做的事,都应该石破天惊才对!
可是如果不是祝融的话,又是谁对学院制度不满呢?
坎特看着老人离去的方向,心想这个老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把烧脑的题目留给我来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