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气吓老子!要不是我心理素质向来不错非得被你吓死不可……唐泽呢?他不是和你一起执行任务去了吗?”老人大怒着连声问道。
唾沫星子夹杂着酒气四处喷洒,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但更多的情绪却是对于这次事件的不可置信。
史密斯的笑容渐渐收敛下来,脸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对斯坦摆了摆手,嘶哑着声音说道:“这些事情回总部再说,那个任务...….失败了。”
老人这才注意到昔日的老友竟然已经只剩下一只手了。
他赶忙伸手扶起史密斯,缓步进入杂货店,店门像长着眼睛般随着他们的步伐缓缓闭上。
他们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
韩飞羽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不知何时已经没有了明媚的月光,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
床边传来异响。
韩飞羽扭头看去,看到那个男人又换上了西装,坐在书桌前摇动着韩飞羽父亲放在冰箱里的‘老白干’,地上七零八落的散落着几个酒瓶子,刺鼻的酒味在他睁开眼的一刹那冲进了他的鼻腔。
这种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韩飞羽的头又开始疼了起来。
那个男人仰头将剩下的酒一口饮尽,挥手。
一道强烈的白光在黑夜中刺得韩飞羽眼睛隐隐发疼,他赶紧闭上眼睛,骂道:“你在干嘛!”
没有人回答他,他睁开眼睛,发现一张白色的卡片静静地躺在他的枕边。
他抬头想问问那个男人这究竟是什么。
可是视线中已经失去了那个男人的踪迹。
只有徒留在酒桌上和地板上的一片狼藉似乎在提醒着韩飞羽他并非做梦。
……
……
距离那夜已经过了接近半个月了。
没有人来接自己。
可能那个女人已经忘记了也说不定,毕竟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那个男人也突然从他的生活里消失,他这段时间甚至没有梦到过他,睡得可香了。
留在他身边的,似乎就是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幽灵。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围绕在他身边的幽灵越来越多了。
这些东西总带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起那天晚上的被称作‘噬蛇’的东西,韩飞羽悄悄的打了个寒颤。
那太恐怖了,就连想想都有些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