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太监、宫女、侍卫纷纷低头,不敢对视。
此时的赵醇太过骇人,谁也不敢触其逆鳞。
发泄过后,赵醇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他本想求见老祖宗,却想起上次被拒之门外,心中又是一阵暴怒。
良久,他缓缓抬头,沉声道:
“传令,全军出击——攻打北椋!”
他眼中尽是疯狂,犹如输光一切的赌徒押上最后一注。
命令传下不久,内阁大臣匆忙入宫,甫一见赵醇便伏地哀劝:
“陛下三思啊!”
“如今大椋如日中天,徐景龙更有天人战力。”
“我离日虽拥兵百万,看似占优,可一旦徐景龙介入战局,形势必将逆转,届时离日恐再无抵抗之力啊!”
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谏言,赵醇脸色越发阴沉。
终于,他抓起手边茶盏,狠狠砸在地上!
瓷片四溅,在内阁大臣脸上划开一道血口。
“朕说了,立即出兵!”
“连你也要违抗朕命?”
“你也想去投徐晓不成?”
这番诛心之语,令内阁大臣面色惨白。
他兢兢业业数十载,始终以离日利益为先,何曾想过会遭此质疑。
在他看来,此时攻椋无异于自取 。
离日兵力虽众,可士卒素质远逊名震九州的大雪龙骑。
当下上策,应是遣使议和,无论割地赔款,总之避免开战!
但赵醇已失理智,谁也劝不进去。
“既然君不仁,便休怪臣不义了……”
身为内阁大臣,他明面上仍遵赵醇之令。
然而朝中高位者,谁不是老谋深算?
鸡蛋从不放在一篮,何况这篮已将倾覆。
他自然须早谋退路。
“老夫昔日曾与北椋王同朝为官,素无仇怨。”
“若举家投靠,他应当不会拒绝吧?”
暗自思量后,内阁大臣退出皇宫。
他先依令颁下出兵诏谕,随后暗中密会交好的各族族长。
一时间,泰安城暗流汹涌,人人皆感变天在即。
就连平日流连勾栏、夜宿青楼的纨绔子弟,亦被家中严令禁足,不得外出。
……
大椋王朝,京都。
徐景龙大婚已过三日,京城依旧人潮涌动。
许多赴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