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凤血,已活了两千余年。
其功力,必定已超越天人境。
即便说他已达至更高境界,徐景龙也丝毫不觉意外。
徐景龙心中确信,眼前之人必是天人境强者。
较之昔日的赵黄朝,强出不止一筹。
据他判断,对方至少已至天人境三重以上!
如此人物,绝非寻常之辈。
神母为女子,自可排除。
那么此人定是神官或神判之一。
徐景龙挥手化去对方威压,淡然发问:
“不知来者是天门中的神官,还是神判?”
徐景龙此言一出,众人皆怔然望他。
神官、神判之名,从未听闻。
“景龙王似乎知晓天门?竟能道出神官与神判之称。”
“莫非是他在江湖游历时结下的仇家,今日特来寻衅?”
“以他性情,倒确有可能。”
“会不会是离日皇室请来的援手?赵醇自知不敌大椋,故重金邀此高人前来。”
“胡言,这等高手岂是金银可请?”
四下议论纷纷,目光在徐景龙与老者之间游移。
徐晓面色沉凝,眼中暗光流转。
今日是爱子大婚之期,对方显然来意不善。
一旁徐渭熊已掀开红盖头,忧心问道:
“夫君,李前辈说此人是天人境强者,果真如此?”
“这天门又是何等势力?”
她虽对徐景龙深具信心,但来者实力明显远胜赵黄朝,心中不免忧虑。
徐景龙轻抚徐渭熊手背,含笑宽慰:
“不必忧心,此人确为天人境,天门亦是非凡势力。”
“但莫忘了,此处乃大椋王朝,你我之地,他掀不起风浪。”
高空之上,老者凌虚而立,闻徐景龙之问亦露讶色。
“老夫正是天门神判。”
“未料景龙王竟知天门中我三人存在,实令老夫意外。”
徐景龙嘴角微扬,续道:
“知你三人有何稀奇。”
“不知贵门主帝释天,是否仍在虚空天界闭关?”
此言一出,神判神情骤震,难以置信。
天门虽隐密,毕竟曾在九州活动,难免留痕。
故徐景龙知天门,仅令神判稍讶;知神官、神判之名,亦只当是偶得消息。
然徐景龙竟直呼门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