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没落。
倒也未有不知轻重之辈前来招惹阴葵派——
阴后因祸得福,境界突破至天象,纵览九州亦算一方强者。
此时阴葵派驻地之内,
昔日倒塌的建筑早已重建,
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随处可见,不似宗门,反若世家内院。
凉亭中,
一袭黑衣的一大一小两位佳人相对而坐,
正是阴后祝玉妍与魔女婠婠。
二人虽相差十余岁,
容貌却似姐妹,皆眉目如画,肌肤胜雪。
婠婠手中捏着一封书信,面染淡淡落寞,
心中暗自神伤:
“这冤家,许久未来看我,莫非已将忘了?”
“既已相忘,又何苦发来这般请柬,邀我观礼……”
“难道他真不明白我的心意?”
“还是……他心中从未有我。”
祝玉妍望着爱徒情态,轻声叹息。
她亦是女子,自然懂得徒弟为何如此。
婠婠对徐景龙的情意,祝玉妍早已知晓。
原以为二人不久便会相伴,毕竟同为天骄。
谁知徐景龙竟如流星般,短短时日便升至令人仰止之境,
即便她这位魔门至强阴后,如今也只能望其项背。
婠婠虽勤修不辍,至今也仅达金刚而已。
金刚境与能斩天人的强者之间,隔着一道天堑。
此刻,连她也看不透徐景龙对婠婠是否尚存情意。
让婠婠亲赴所爱之人的婚宴,终究太过残忍。
“若你不愿,便不去罢。”
祝玉妍轻声说道。
婠婠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目光却倔强如石。
“不,我要去。”
“我要当面问他,我究竟算他的什么?”
祝玉妍身形微震,怔怔望向徒儿。
良久,她叹息一声,将婠婠揽入怀中,轻抚其背。
“好,那便去。
为师陪你一同前往。”
与此同时,移花宫、大周王朝等曾与徐景龙交好的势力,皆收到请柬。
有人心苦,有人心动。
但无一例外,他们都动身前往北椋,欲亲眼见证这一幕。
另一头,徐景龙已独自从北椋京城出发,赶往峨眉山。
此行既为徐渭熊取倚天剑,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