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自然全力支持。”
“婚期不必着急,可从长计议。”
徐景龙反倒一怔。
这般形势下,徐晓竟一口答应。
如此魄力,确非常人可及。
徐晓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又道:
“你有这心思,我很欣慰。
你们兄弟二人年纪都不小了,却都未成家。”
“我在你这年岁时,你大姐都已出生。”
“早日完婚,我也能早点抱上孙子!”
徐景龙一时哭笑不得。
没想到徐晓比他还急切。
“倒不必如此匆忙,我想先平定离日王朝再说。”
徐晓连连摆手:
“还是早些办为好。
两国交战岂是短期能了结的?动辄数年。”
“难道你要让渭熊苦等那么久?”
见徐景龙皱眉思索,徐晓朗声笑道:
“好了,此事便这么定了,愈快愈好。”
“具体婚期我会请人择定,你不必操心,只等着做新郎便是。”
离开御书房,徐景龙面带笑意回到自己殿中。
虽放轻脚步,还是惊醒了熟睡的徐渭熊。
徐景龙只觉臂间一沉,徐渭熊娇小的身子已偎进他怀里。
“你去哪儿了?我还以为只是做梦……”
徐景龙轻刮她鼻尖,笑道:
“我将我们的事告诉了徐晓,他说会择日为我们办婚礼。”
“呀!”
徐渭熊顿时羞得抬不起头,徐景龙却觉心头一热。
房中随即响起徐渭熊低柔的吟唱声。
徐景龙尚沉浸于温柔乡时,
赵黄朝死讯已如雪片般飞传九州,掀起轩然 。
最先得信的自然是离日皇帝赵醇。
当日,赵醇正在宫中设宴。
在他看来,天人境的赵黄朝既已出手,徐景龙必死无疑。
困扰他多年的徐家将随之倾覆,
那所谓的大椋王朝更如笑话一般。
届时他便可不费吹灰之力,收回全部疆土。
正沉醉美梦与酒意之际,
一名太监疾步而入,伏地高禀:
“陛下,幽州有紧急军报!”
幽州?
闻此二字,赵醇酒意顿醒大半。
幽州与泉州是离日最邻近北椋的二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