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黄朝虽已晋入天人,终究是初破境界,至多不过天人一重,或许剑神前辈尚有一线胜机!”
“这一剑仿佛要刺破苍穹,当真如羚羊挂角,沛然难御。”
“若当年李前辈与王仙芝对决时施展此招,离日江湖第一人之位恐怕便要易主了。”
“即便对方是天人强者,这一击也已触及天人门槛,胜负犹未可知!”
赵黄朝俯瞰此景,嘴角掠过一丝讥诮。
以他天人境的修为,场中诸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既然你们都将希望寄托于李淳罡,老夫便让你们亲眼目睹希望破灭。”
“想必那时你们的表情会十分有趣吧?哈哈哈!”
眼见那道凛冽剑光逼至眼前,赵黄朝却不慌不忙,只伸出一指竖于身前。
“道法,盾!”
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霎时间,漫天紫气勃发,瞬息在他身前凝成一面等人高的气盾。
盾身萦绕深浓紫意,形制精巧,看似华美脆弱,不似具防御之能。
然而众人不知,这绚烂紫气实为气运之力凝结的道家紫气,其层次更在天地元气之上。
天人强者相较于陆地神仙的优势,正是对气运之力的驾驭,化出种种玄妙难挡的杀招。
李淳罡这式“剑开天门”
虽强,亦含一缕气运之力,然受境界所限,力量层级先天落后,终究难破对方防御。
只见剑光一闪,竟径直没入紫色气盾之中,未激起半分波澜。
这一幕令全场愕然失声。
连李淳罡亦难以置信地望向那面紫盾。
“怎会如此?”
赵黄朝放声大笑。
“哈哈哈!李淳罡,天人境的玄奥,远非你所能揣度。”
“徐景龙既愿做缩头乌龟,老夫便斩尽尔等,一个不留!”
“今日之后,所谓大椋王朝,便将烟消云散!”
悲愤之气在人群中弥漫开来。
李淳罡施展“剑开天门”
后浑身血雾爆散,软软倚在城墙上,再提不起半分气力。
经脉难承汹涌真气,血管俱裂。
此刻他心中亦涌起绝望——若自身能早复巅峰,此战结局或未可知。
然而,世事没有如果!
“哈哈哈,李淳罡,尔之实力不过如此,在老夫面前与蝼蚁何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