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照面,他便已受伤。
他实力远不及赵宣素,根本未看清徐景龙出手,便被轰飞。
此刻回过神来,脸上青红交加。
他身为天象境强者,南阳柳家老祖,如今却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弄得如此狼狈,还被人当面辱骂为看门狗,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脚下一踏,身形瞬间闪至赵宣素身旁,怒道:
“徐景龙,你太过狂妄!”
“即便你爹北椋王在老夫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徐景龙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道:
“区区看门狗,也敢口出狂言,再多言,我直接宰了你!”
柳松师瞪大眼睛,气得手指发抖。
多少年了,自从他成为天象境强者,已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
心念一动,徐龙相的身体缓缓飘至他身前,赵宣素淡淡开口:
“徐景龙,莫要嚣张,你弟弟还在我手上。”
徐景龙面色微沉。
“若非因龙相,他早已是个死人。”
赵宣素呵呵一笑,徐龙相的身体又缓缓飘至他身后,道:
“老夫也不得不承认,你的天赋无人能及。”
“十五岁便达如此境界,还能与陆地神仙境强者一战,确实厉害。”
“但你不该与陛下为敌,陛下之力量,非你能想象。”
徐景龙对此嗤之以鼻。
“为敌?”
“我爹辛苦一生,你们却欲夺我北椋基业,我们岂能拱手相让?真是笑话!”
赵宣素微微皱眉。
能兵不血刃解决问题,他自然乐意。
但徐景龙似乎油盐不进。
他立场坚定,站在赵醇一边,北椋问题避无可避。
无皇帝能容忍徐晓这般强大的异姓王存在。
只能说立场决定思维,对错已不重要。
于是继续道:
“如此说来,你打算一意孤行?”
“但这后果,或许非你能承受。”
徐景龙眼神坚毅,盯着赵宣素一字一顿道:
“我徐景龙生于北椋,长于北椋。”
“任何妄图犯我北椋者,虽强必诛!”
这句话,徐景龙曾在拒金城外说过。
且在击杀袁青山分身后,已证明他有能力做到。
如今北椋军中乃至民间广为流传,对徐景龙崇拜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