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朋友只是一时冲动。”
张恒扫视徐景龙一眼,冷笑:
“一时冲动?冲动就得付出代价。”
“来人,将这位公子押下,待本官审问。”
围观群众微感惊讶。
“张大人也来了,看来那年轻人难逃一劫。”
“就算上官大人也护不住他,毕竟是他理亏。”
“啧啧,可惜了,如此天赋,若被张大人押入大牢,以长孙冲的性子,恐遭非人折磨,活不了多久。”
上官婉儿急了。
被押入大牢,以长孙冲的性子,徐景龙必遭不测。
情急之下,她道:
“张大人,徐公子是陛下亲口下令让我带来的。”
“陛下还等着他呢,不如等徐公子觐见完陛下后再处理此事。”
张恒见上官婉儿搬出武曌,脸色不变,仍公事公办:
“哦?竟是如此?”
“若上官大人能拿出陛下圣旨或证明,本官也可先放他离开。”
上官婉儿脸色更难看。
她哪有陛下圣旨或证明。
此事本是她自作主张将徐景龙请来。
正当上官婉儿焦急万分,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对策时。
徐景龙淡定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道:
“不知这块大周令,能否作为证据!”
上官婉儿一愣,随即面露狂喜。
她竟忘了武曌曾给徐景龙一块大周令。
“有大周令在,就没事了。”
张恒见大周令,面色骤变。
如此近的距离,他自能分辨令牌真假。
作为朝廷命官,他们皆被武曌用王朝气运赐封。
与大周令间自有所感应。
此时,张恒心中惊骇不已。
大周令珍贵无比,整个大周王朝持有此令者不超过双手之数。
且拥有者在大周享有极大特权。
只要不公然谋反,基本无事。
更遑论在大周京都动手这种小事。
见对方脸色,徐景龙知大周令作用远超他想象。
长孙冲见大周令,面露惊色,同时生出无比嫉妒。
“这小白脸何德何能,竟拥有一块大周令?连我长孙家都没有,他凭什么!”
收好大周令,徐景龙淡淡瞥了长孙冲和张恒一眼。
“走吧。”
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