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见着高手就想挑战,动不动就报雷家雷无桀的名号。
那晚在破庙里可吃了大亏。
月姬的束衣剑神出鬼没,分身术更是难以招架,初出茅庐的雷无桀根本不是对手。
要不是带着雷家堡的霹雳子,差点就被一剑毙命。
认输后又不自量力地找冥侯比试,结果对方两记重刀劈得他险些丧命。
那凌厉的刀气和刺骨的杀意,至今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特别是被第二刀劈飞的狼狈样,每次想起都羞愤难当。
可恶!
不过是比武切磋,何必对一个新人下这么重的手?
想到这里,雷无桀不自觉地攥紧拳头,浑身绷紧,眼中燃起战意。
他身形一闪,提着听雨剑就朝冥侯刺去。
上次输了,这次一定要赢回来!
月姬二人本不是来打架的,可话还没说完,剑光已至。
冥侯冷哼一声,金巨刀轻轻一抬,直取雷无桀咽喉。
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住手!
月姬急忙喝止。
冥侯眉头一皱,刀势一转,改劈为拍,将雷无桀震退数步。
好刀法!再来!
雷无桀踉跄着站稳,满脸不服,又要上前。
雷无桀!
车厢里突然传来李寒衣冰冷的声音,像定身咒般将他钉在原地。
雷无桀讪讪回头,见车厢再无动静,只得灰溜溜退回马车旁。
转念一想,车里不是还有姐夫在吗?
有姐夫撑腰,还能吃亏?
他立刻挺直腰杆,双手抱胸,嘴角上扬,仿佛刚才落败的不是自己。
哼!有姐夫在,看你们还能嚣张!
他挑衅地瞪着冥侯。
车厢内,李寒衣听到月姬冥侯的名号,眉头微皱。
这对 组合突然出现,莫非是来行刺的?
但转念一想,车上三人除了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他们还能刺杀谁?
她忽然想起什么:等等,这两人好像和赤王有关系?
难道是赤王派来的?
不对
李寒衣摇头自语:赤王早就被抓了,哪有机会派人?
正思索间,外面又传来打斗声。
见弟弟还要纠缠,她厉声喝止。
抬眼看向陈长歌,见他眼中含笑,不由恼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