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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管家低声道:少爷近来性情骤变,莫不是得了癔症?江湖传闻有位神医能治这类怪病
谢王孙眼中闪过一丝希冀,随即又黯淡下来。
剑心蒙尘,岂是寻常大夫能解?
但总要一试。
沉思良久,他斩钉截铁道:明日便启程求医!
与此同时,琅嬛玉洞深处。
月光透过石窗,在室内洒下斑驳光影。
唔
一声轻吟打破寂静。
醒了?
陈长歌轻抚怀中人儿:还疼吗?
角落的软榻上,王语嫣只披着他的外衫,迷蒙睁眼时惊觉身处何地。
感受到男子灼热的体温,顿时羞得耳尖通红。
原以为只是浅尝辄止,谁知竟缠绵至今。
她羞怯地往爱人怀里钻了钻,似要融入对方心口。
这一动牵动痛处,不由轻抽冷气。
陈长歌立即收紧臂膀,将更多暖意传递给她。
少女眼尾泛红却带着甜蜜——能与他相守,本就是夙愿。
陈长歌急忙收手,温润真气自体内涌出,缓缓注入王语嫣经脉。
好在痛楚转瞬即逝,加之真气调理,王语嫣很快缓过劲来。
可好些了?
望着怀中佳人,陈长歌语带怜惜。
这丫头初涉武道,体质自然不及惊鲵,方才甚至疼得啜泣出声。
无碍了。”
王语嫣声如清泉,偎在他胸前:只是方才夫君太欺负人了!
想起自己梨花带雨的模样,少女双颊发烫,恨不得咬这一口。
陈长歌失笑:是为夫考虑不周,下回定当注意!
还有下回?
王语嫣惊得瞪圆杏眼,声音陡然拔高:不行!断不能再有下次!
要不要不
她轻咬朱唇,羞赧道:夫君还是去找小霓姐姐吧!
王语嫣实在招架不住,她初入武道,虽进步神速,却哪是陈长歌对手?
忆起方才旖旎,少女突然明白惊鲵为何总劝夫君纳妾!
这般折腾,她也吃不消!
不如
再为夫君寻个妾室?
王语嫣正自思量,忽觉身下男子呼吸渐重,目光灼灼。
待她惊觉不妙,已为时已晚。
呀!夫君!
她慌忙闪躲,陈长歌岂容猎物逃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