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敌意。
毕竟这般绝色当前,谁能保证她们倾慕的陈大哥不动心?
怜星眸光流转,忽见人群 那道谪仙般的身影,心尖蓦地一颤。
这男子竟生得比传闻更摄人心魄!她强自镇定地敛衽施礼:久闻陈先生医术通神,不知可否为怜星诊治手足顽疾?
满座哗然。
谁能想到这冰肌玉骨的佳人,竟身患残疾?当真如白璧微瑕,令人扼腕。
怜星早已习惯旁人异样眼光,倒是陈长歌闻言挑眉轻笑:区区小疾,何足挂齿?
当真?怜星眸中迸出璀璨光华。
这先天顽疾折磨她二十余载,访遍名医皆束手无策。
此刻她激动得声音发颤:只要先生妙手回春,移花宫上下任凭差遣!
巧了。”陈长歌目光越过她,落在假装看风景的邀月身上,我与你姐姐有些旧账要算。”他故意咬重字眼,若她肯与我单独,你的病自然药到病除。”
邀月闻言耳尖骤红,羞恼地瞪来一眼。
那目光里七分嗔怒三分慌乱,看得惊鲵会心一笑——自家夫君什么德行她最清楚。
只是这朵高岭之花,何时被他摘下的?
雷无桀捅了捅萧瑟:兄弟,我怎么闻着醋味了?话音未落就被李寒衣瞪得缩脖子。
角落里水笙攥紧王语嫣的衣袖:语嫣姐,她们要是也王语嫣望着惊鲵的背影,悔意漫上心头——当初怎就拒了纳妾之请?
怜星怔忡片刻,突然想起姐姐近日反常。
那日决战庞斑时,姐姐藏在袖中的手分明在发抖电光火石间她横身挡在邀月面前:陈神医若要为难家姐,这病不治也罢!
怜星!邀月急声喝止,却见陈长歌已负手走向后院。
她贝齿轻咬朱唇,终是提起裙摆追了上去。
雪白裙裾掠过门槛时,分明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怜星!
没错!正是如此!
怜星的伤势因她而起,她责无旁贷!
在心中说服自己后,她无视周围人诧异的目光,快步追赶前方的陈长歌。
然而陈长歌步履如风,任凭邀月如何追赶,始终保持着十步之遥。
邀月双颊绯红,贝齿轻咬朱唇,望着那道修长的背影,又羞又恼地加快脚步。
转眼间,陈长歌步入一间空置的厢房,邀月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进门后,她鬼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