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忘记那封诉苦信的她,哪知黄药师此刻何等震怒。
黄药师见女儿这副打扮,想起信中委屈,更是怒不可遏:方才不是问我女儿是谁?
这就是我女儿!
好大的胆子!
竟敢逼迫东邪之女当厨娘?当老夫死了不成!
这番话让闻声而来的水岱与尹仲驻足观望,水岱还低声向尹仲解释原委。
黄蓉闻言心头一跳,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陈长歌无奈摇头,取出契约抛给黄药师:前辈此言差矣。”
令爱在此纯属自愿,还有契约为证。”
何来逼迫之说?
黄蓉见状暗道不好。
那苛刻的条款若被爹爹看见
果然,黄药师阅罢契约,脸色由青转红,仿佛煮熟的螃蟹,头顶都要冒出青烟!
每月一两工钱?违约赔万金?
他捧在手心呵护的掌上明珠,竟被如此欺凌!
小子!
黄药师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如血:今日老夫定要讨个说法!
可敢与我一战!
原本看陈长歌相貌堂堂,还道或有误会。
此刻见他拿出这等契约,分明是个奸商!
争吵声引来后院众女。
见黄药师暴怒、陈长歌无奈、黄蓉手足无措,几个姑娘默契地聚作一团。
惊鲵与王语嫣相视一笑——早知那份契约要惹祸。
黄蓉急得直跺脚。
爹爹虽是五绝之一,可这黑心掌柜昨夜才斩了熊初墨啊!
前辈,不如坐下详谈?
陈长歌不愿让黄蓉为难,主动示好。
打完再说!
黄药师断然拒绝,见女儿向那小子投去求助目光,更是怒发冲冠。
爹!别闹了!
黄蓉急得眼眶发红,却被误认为受了委屈。
不行!
黄药师斩钉截铁:我答应过你娘,拼了命也要护你周全!
今日定要讨个公道!
这番话说得黄蓉心头一暖,却又哭笑不得。
爹啊!女儿这是在救您呢!
见黄蓉还要劝说,陈长歌轻轻抬手制止。
黄药师此刻怒火中烧,再多言语也是枉然,不如让他尽情发泄,待怒气消散,二人方能平心静气交谈。
当然,这只是陈长歌为自己出手寻的由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