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虚彦懒得再理这个同门,最看不惯他这副假仁假义的模样。
中人装什么纯情?
恶心!
天空之上。
陈长歌望着李寒衣的背影,含笑道:多谢!
虽然他有办法应对阎魔掌,但李寒衣出手相助,道谢是应该的。
李寒衣头也不回,冷声道:不必,我来扬州是为求医。”
所以,你不能死。”
陈长歌点头:放心,我死不了。”
就算你不出手,我也无恙。”
李寒衣闻言蹙眉,回首凝视陈长歌。
四目相对时,她心头突然一颤。
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让她移不开视线,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她急忙转回头,声音微颤:还有
待此事了结,我要与你比剑!
领教你的剑法!
陈长歌爽快应允:好,届时定当奉陪。”
两人交谈间,对面的朱无视已怒不可遏。
他实在想不通,精心策划的计谋为何屡屡受挫。
为了今日,我做了万全准备!
调虎离山,让小皇帝死得不明不白
重金聘请暗河高手相助
可如今功败垂成!难道真要动用最后底牌?
接连的失败让朱无视彻底失控。
尤其看到苏昌河被李寒衣一剑击退,他再也按捺不住。
熊初墨!给本侯动手!
这声怒吼响彻扬州城。
熊初墨?
莫非是那位?
不可能!他怎会参与此事?
朱无视真是疯了!为了皇位竟勾结西陵神殿!
众人议论纷纷,震惊不已。
凉亭内。
戴着金色面具的熊初墨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废物!
朱无视这个废物!
胜券在握的局势竟被他搅乱,称其废物都算客气!
熊初墨未曾料到,最终仍需亲自出马。
本以为静候佳音即可,岂料变故频发!
他面沉如水,周身气势骤然爆发,赤金法袍无风自动:既如此,为达目的,本座只好亲自出手了!
熊初墨双目微眯,寒芒乍现,身影倏忽间自凉亭消失。
转瞬间!
快看天上!
医馆附近,一声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