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造诣!
这般气度!
这般胸襟!
这般医术!
当世年轻一辈,无人能出其右!
陈长歌心无旁骛,继续运针如飞。
即便知道张三丰的赞赏,想必也只会淡然处之。
他人的评价,终究不如脚踏实地来得实在。
宋远桥此刻既喜且愧,暗自庆幸未受儿子蛊惑。
转头瞪向宋青书,心道回山后定要好好管教这个狂妄之徒。
张三丰捋须沉思:若岱岩真能痊愈,该以何物相谢?
诊金自不必说,但武当还需备厚礼相赠。
既要报答救治之恩,更要结交这位神医。
该赠何物才好?
寻常之物怕是难入其眼
武当派传承悠久,珍藏无数,但张三丰觉得那些俗物都不足以表达对陈神医的谢意。
陈长歌:您是不是该先问问我的意见?
沉思许久,张三丰突然灵光一现:不如将新创的太极拳剑传授于他?不过这个念头转瞬即逝。
毕竟太极拳剑玄妙非常,连亲传 都难以参透,更遑论精于医术的陈小友。
约莫半个时辰后,陈长歌取下俞岱岩身上银针,又以独特手法接好断骨。
待水笙递来夹板固定完毕,他终于松了口气。
水笙见陈长歌额头沁汗,心疼地踮起脚尖为他擦拭。
这一幕让张三丰抚须微笑,不禁感叹青春美好。
多谢陈神医救治劣徒。”张三丰郑重行礼。
宋远桥也连忙取出银票:这是武当一点心意。”
俞岱岩激动地想要起身: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陈长歌却摆手道:且慢,俞三侠的伤尚未痊愈。”
众人闻言皆惊。
俞岱岩疑惑道:我的四肢不是已经
断骨虽接,经脉未续。”陈长歌解释道,还需一两日方能痊愈。”
经脉还能续接?俞岱岩声音发颤,难以置信。
次日,陈长歌带着王语嫣在偏房准备炼丹。
枯竭的经脉需要特殊丹药才能修复。”他专注地研究着古方,没注意到欲言又止的王语嫣。
随着药材陆续入炉,王语嫣好奇道:公子这是在炼仙丹吗?
这叫补脉造化丹。”陈长歌神秘一笑。
不多时,浓郁药香弥漫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