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经人事,但走南闯北的少女岂会不懂?偏生双脚像生了根,竟挪不动半步。
直到房门突然打开,她仍呆立原地。
饭桌上气氛诡异。
黄蓉埋头扒饭,任水笙二人如何使眼色都不抬头。
小霓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眉梢春意。
王语嫣与水笙面面相觑,最后齐刷刷瞪向罪魁祸首。
陈长歌浑不在意,反倒逗弄起满脸通红的少女:“脸这般红,莫不是发热了?”
这话顿时招来四道眼刀。
正待再逗,忽闻门外传来清越嗓音:
“武当张三丰,特来拜会陈小神医!”
——医馆外早已炸开了锅。
“真是那位张真人?武林泰山北斗竟亲临咱们这小医馆?”
“快看!后面抬着的是不是武当俞三侠?”
宋青书望着简陋的医馆直皱眉:“父亲,这等乡野郎中”
“住口!”
宋远桥厉声呵斥,“再敢多言,家法伺候!”
陈长歌整衣迎出,含笑拱手:“晚辈见过张真人。”
道长冒昧登门,还望陈大夫海涵!
张三丰见陈长歌执礼甚恭,举止从容有度,不由对这年轻人另眼相看。
此子气宇轩昂,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张真人言重了!
陈长歌含笑拱手:真人远来辛苦,晚辈已在厅中备下香茗,不如先进去稍事休息?
张三丰对陈长歌不卑不亢的态度颇为欣赏,欣然颔首:那就有劳陈大夫了!请!
众人入得医馆,待小厮安置好俞岱岩的竹椅退下后,室内只剩陈长歌与武当四人。
浅啜清茶后,张三丰放下茶盏,开门见山道:陈大夫,老道此来是为我这苦命徒儿求医。”
实不相瞒,岱岩这孩子本是侠义之士,可惜
张三丰长叹一声,面露悲戚:重伤之后便消沉至今,老朽虽百般开解,仍难消其轻生之念。”
说句不中听的,若非有人日夜看护,这孩子怕是早已
老道声音哽咽,宋远桥父子亦是神色黯然。
唯有俞岱岩目光空洞,仿佛对生死已无挂碍。
陈长歌暗自摇头,这俞岱岩确实命途多舛,若非当年遭殷素素暗算,何至于瘫痪二十载。
只是此事不便多言,毕竟张翠山与殷素素已成眷属。
近日老道带着岱岩遍访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