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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尘散尽时,血刀老祖盯着剑穗上滴落的血珠,喉结滚动。
方才若不是他及时回刀格挡,此刻被贯穿的就不是左肩,而是心口了!
小辈找死!
伴随歇斯底里的咆哮,血刀老祖周身腾起猩红雾气。
可没等他催动秘法,陈长歌的剑尖已化作漫天星雨袭来!
两团光影在长街纠缠碰撞,金铁交鸣声密如骤雨。
乔峰几次想插手,却因双方速度太快而作罢。
三百招过后,血刀老祖突然身形微滞。
就是这电光火石的破绽,被陈长歌一剑挑飞束发金冠!
披头散发的老魔暴退数丈,突然狞笑着摸向怀中。
可他的毒镖尚未出手,对面青年已还剑入鞘,左手虚按腰间——
这个起手式让血刀老祖浑身汗毛倒竖!
逃!
老魔头佯装前扑,却在众人惊呼声中化作血虹遁向城外。
陈长歌闭目凝息,剑鞘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鸣。
乔峰刚要提醒穷寇莫追,整条长街的青石板突然齐齐震颤!
已逃至城墙下的血刀老祖似有所感,回头刹那恰好看见——
一道横贯夜月的剑气撕开云层,将他连同半截城墙劈成两半!
铮。”
收剑声落,陈长歌拂去袖上尘埃。
月光为他镀上银边,身后是漫天飘落的碎砖粉末。
血刀门众僧瘫坐在地,有个胆小的甚至尿湿了僧裤。
他们看得真切,自家老祖被剑气拦腰斩断时,手里还捏着三枚见血封喉的毒蒺藜。
乔峰按住颤抖的右掌,胸中战意沸腾。
方才那道剑气若是冲他而来
降龙十八掌能接住几成?
医馆台阶上,小霓把玩着发梢轻笑。
夫君昨夜说新悟了招剑法,原来这般厉害。
王语嫣攥着药典的手微微发颤,突然觉得习武似乎也不错。
唯有黄蓉缩在灶台后掰手指:早上偷加的三勺盐应该吃不死人吧?
黄蓉轻哼一声,眼波流转间透着俏皮:想得美!本姑娘才不上你的当呢!
恩公!
水岱拖着虚弱的身体,面色苍白如纸,见血刀老祖伏诛,激动得浑身颤抖:多谢恩公诛杀此獠,为我两位兄弟 雪恨!
大恩大德,水某永世难忘,他日定当以命相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