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急促的砸门声骤然撕裂宁静。
门环撞击声惊得厢房纱窗映出两道倩影。
陈长歌蹙眉走向前院——邻里皆知老神医的规矩,这般狂躁的叩门绝非寻常。
王语嫣提着裙摆奔至馆门,抽开檀木门闩的刹那,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月光下立着三道身影。
持剑少女白衣染梅,杏眸噙泪的右掌尚在发颤;身后持双枪的老者面如金纸,而他架着的灰袍人正滴滴答答坠着血珠,在青石板上汇成暗红溪流。
当心!
陈长歌箭步上前揽住惊退的王语嫣。
少女耳尖腾起绯云,慌忙挣开时,那白衣姑娘已带着哭腔扑来:求先生救救我爹!
油灯照亮了灰袍老者铁青的面容。
当陈长歌取出青瓷药瓶时,双枪老者突然横臂阻拦: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逞能?快唤你师父出来!
花大侠好大的威风。”陈长歌指尖摩挲着瓶身冷笑,令弟五脏俱损,刀气噬心,再耽搁半刻钟他故意拖长声调,怕是连交代遗言的时辰都没了。”
水笙闻言踉跄后退,泪珠断了线般砸在地上。
花铁干面色阴晴不定,忽将水岱往椅上一撂:既然贤侄女信不过花某说罢拂袖落座,竟当真闭目不管。
请先生施救!水笙突然重重跪在青砖上。
陈长歌瞥见少女膝前洇开的湿痕,终是叹了口气:搭把手,抬去里间。”
水岱伤势极为严重,内脏多处破裂,体内肆虐的刀气正在疯狂破坏他的生机。
若不立即施救,恐怕连半刻钟都撑不过去。
见陈长歌把脉后神色凝重,水笙心头骤然一紧。
大夫,我爹……他还有救吗?
少女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微微发颤,仍抱着一线希望。
陈长歌没有回答,只是眉头紧锁。
这沉默让水笙如坠冰窟,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崩塌!
若父亲就此离去,她该如何是好?
少女脑中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其他,一声跪倒在地:求大夫救救我爹!
只要能救活我爹,让我做什么都行!
哪怕为奴为婢,我也绝无怨言!
陈长歌没料到水笙会突然下跪,连忙伸手去扶。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目光让他浑身一颤!
抬头望去,只见小霓面带浅笑,快步上前将水笙扶起:妹妹别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