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嘤咛一声,只觉浑身酥软,只能紧紧贴在他怀中。
她面若桃花,眼波潋滟,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身子微微战栗。
相、相公!
小霓眸中 荡漾,嘴上却还在徒劳地抗拒:现、现在是白天,这、这样不
拒绝的话还未说完,陈长歌已低头封住了她的朱唇。
唔
小霓轻呼一声,身子愈发绵软。
直到吻得她眼波 ,陈长歌才满意地松开,在她耳畔吐着热气:白日?白日才更妙!
说罢,他一把抄起小霓修长的玉腿,将她打横抱起。
小霓早已无力反抗,只能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胸前。
在一阵爽朗的笑声中,陈长歌抱着娇艳动人的娘子,迫不及待地冲向后院。
几番云雨,待 褪去,恼人的声响才渐渐停息。
房门忽开,陈长歌扶着门框,心有余悸地走出来。
只见他脚步虚浮,显得颇为狼狈。
怪了?这才几次,小霓就这么厉害了?
要不是刚突破先天境,怕是要被她反客为主了!
陈长歌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抹去额间冷汗,回想方才疯狂场景,脸上写满后怕。
不行,这身子骨还不够硬朗,得尽快提升修为,否则夫纲不振,日后岂非要一直被压着?
虽说被翻红浪确实美妙,但总处下风,难免有失颜面。
这让心高气傲的陈长歌如何能忍?
正当他纠结是该吃些腰子补补,还是弄点虎鞭酒 时【胡扯什么!谁没事会想不开跳湖?再乱嚼舌根,小心惹上晦气!
哎哟王大哥,我就随口一问,您别吓唬人啊!
都住口!咦?那不是小陈大夫吗?快让开!
推车的王大哥远远望见自家老娘和陈长歌的身影,赶忙停下车喊道:小陈大夫!这边!
陈长歌见状一个箭步越过王大娘,惊得老太太直嘀咕:这孩子什么时候练就这般腿脚?
街坊们见大夫来了,纷纷让出一条路。
这些 坊都受过张家医馆的恩惠,对陈长歌格外敬重。
小陈大夫快来瞧瞧,这姑娘可怜见的!
陈大哥好久不见!
陈大夫
陈长歌匆匆点头致意,快步来到板车前。
只见一位素衣少女静静躺着,约莫二八年华,容貌清丽绝伦,此刻却面色惨白,宛如易碎的琉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