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长歌嘴上应着,手上却不停,一把将少女按倒在床。
红帐翻涌间,春色满室。
晨光熹微。
折腾整夜的木床终于恢复平静。
娘子,让为夫换张床单可好?
陈长歌支着脑袋,含笑望着缩在被中的小霓,眼中满是宠溺。
小霓双颊绯红,光洁的身子烫得厉害。
她拼命往被窝里钻,只露出几缕凌乱青丝,声音闷闷地传来:我、我不是有意的
医书有载,此乃特殊体质,无妨。”
陈长歌温声安慰,顺势将她搂入怀中。
感受到炽热的体温,小霓身子一僵,水眸圆睁:夫君别
待晨间旖旎结束,陈长歌抱着瘫软的小霓更换床单。
推门而出时,已是日上三竿。
嘶——
揉着酸痛的腰肢,陈长歌暗自咂舌:这丫头看着娇弱,怎生这般厉害
厨房里粥香四溢。
待他端着红豆粥回房时,小霓正揉着惺忪睡眼起身。
锦被滑落间,春光乍泄。
什么时辰了?
她慵懒地打着哈欠,青丝垂落,半遮半掩着雪白肌肤。
陈长歌急忙移开视线:夫人再歇会儿?
小霓突然想起邻家阿婆的叮嘱,慌忙披衣下床。
见她行动如常,陈长歌不禁诧异——昨夜分明见了落红,怎地
夫君稍候,我去准备
不必。”他拉住小霓,夫妻之间,何分彼此?
阳光透过窗棂,为对坐用膳的二人镀上金边。
夫人可会武功?陈长歌突然发问。
小霓放下汤匙,澄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应当会的。
虽记不清过往,但偶尔会想起些招式。”
陈长歌正色道:为何从未提起?
我小霓垂下眼帘,怕给夫君添麻烦。”
小霓眼中掠过一丝狡黠,唇角却扬起甜笑:
你从没问过呀!
她无辜的神情让陈长歌哑然。
不过细想也是,小霓失忆前他确实未曾留意这些细节。
敢瞒着我?陈长歌故作凶狠地瞪她,今晚定要你好看!
这话让小霓耳尖泛红。
想起昨夜缠绵,她双腿仍有些发软。
这坏家伙……
她娇嗔地飞了个白眼,眼波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