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至今未明:
这人究竟要与何种天命相抗?
他的一切所为,皆是为了守护这方天地。
世间善恶、爱恨、情仇,在他眼中并无差别。
从未有过例外。
唯有伏羲,真正做到了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因此,他能以最清醒的目光审视万物。
醉仙居外,两人踌躇良久,终是各自离去。
玄奘望着李世民渐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迷惘。
他深知,自己追寻的始终是更深的佛法真谛。
然而想要登高望远,却远非想象中那般轻易。
若要放下多年执念,无疑是场痛苦的抉择。
待那道身影彻底消失,玄奘方才收回目光。
正欲转身时,忽闻马蹄声破空而来。
急促清脆的蹄音,在旷野中格外分明。
玄奘眉头微蹙。
莫非李世民遗落了什么?为何去而复返?
思忖片刻仍无头绪,索性驻足等候。
数息之后,只见一骑飞驰而至。
玄奘眯眼细看,面露讶色——来者并非李世民,而是个陌生面孔。
既已等候,不妨看个究竟。
何况此刻,他也不知该如何再入酒馆。
骏马转眼已至跟前。
玄奘打量着眼前人:粗布 难掩通身清贵,气息凛冽如霜。
正暗自揣度其身份,对方已利落下马。
杨广初见这僧人,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旋即恢复如常,淡淡开口: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杨广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他从未在醉仙居见过眼前之人。
醉仙居偶尔也会有有缘人造访,不知此人是否就是其中之一。
杨广在醉仙居外见到此人,心中难免惊讶。
对方分明是个出家人。
据他所知,醉仙居从未接待过出家人。
况且,即便想登通天之道,出家人也该修习佛法,而非道法。
这两者截然不同,毫无关联。
不过,这些事一时也难以定论。
杨广说完后,便一直盯着玄奘法师。
然而,对方始终神色如常,丝毫不受影响。
单是这份沉稳,就足以令人惊叹。
玄奘法师自然也察觉到杨广的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