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形实在凶险。
若非深知掌柜并非寻常之辈,玄奘法师此刻早已按捺不住。
毕竟事关生死,容不得半点闪失。
众人尚未回神,李世民已端起第三碗断魂酒一饮而尽。
此番饮罢,他面上恍惚之色持续得更久些,约莫一炷香后才恢复如常。
待目光清明,李世民朝掌柜拱手道:不知这般可算通过断魂酒之试?
王猛略一颔首。
此事明摆着,无需多言。
恭喜。”
王猛说罢,目光转向玄奘法师。
稍待。”
他又瞥向白展堂。
白展堂会意,蹙眉缓步走向后厨。
再出现时,他手中捧着三碗断魂酒置于玄奘法师案前,随即退开。
玄奘法师望着酒碗,心下了然。
既已决意,此刻岂容迟疑?
他向王猛点头示意,深吸一气,端起酒碗仰颈而尽,动作豪迈竟似惯饮之人。
王猛见状微觉诧异,却未再多言。
玄奘法师既已决断,自不会在此刻出半分差池。
一旁的李世民见到玄奘法师此刻的神情,心中不禁掀起波澜。
这两位虽为忘年之交,却对彼此的性情了如指掌。
直到此刻,李世民才恍然发觉,自己先前的眼界竟是如此狭隘。
眼前之人,确有非凡胆识。
饮下断魂酒,便是破了佛门戒律,能否通过考验尚未可知。
而玄奘竟能毅然决然作出这般抉择,着实令人叹服。
酒液入喉,玄奘只觉一股灼热自咽喉蔓延,辣的痛感席卷而来。
转瞬间,五脏六腑似被烈火炙烤,难耐非常。
然而这煎熬仅持续片刻,便化作一缕清凉之气,流转于四肢百骸,舒畅之感令他险些喟叹出声。
幸而及时警觉,生生将叹息咽了回去——若在此刻泄出半分声响,必惹众人误解。
他素来严守清规,从未行差踏错。
倘若此时失态,岂非毁了一世清名?
殊不知,他面上每一丝细微变化,皆被众人尽收眼底。
王猛瞧着他这副模样,眼中掠过一丝玩味,唇角不由浮起浅笑。
世人果然皆戴着面具过活。
如何,谁又能说得清?
不过观其言行,这二人虽时常端着架子,倒也算得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