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与玄奘法师执意要尝试断魂酒,自然需承担相应后果。
究其根源,皆因二人先前言语失当所致。
倘若早些时候稍加收敛——
王猛也不至于将话说得这般决绝。
实在过分了些。
白展堂蹙眉望向身旁二人:
古往今来,能气得掌柜至此境地的,唯你二人而已,倒也算本事。”
不得不说,白展堂这阴阳怪气的本事愈发精进,简直无师自通。
比起他感应天地灵气的速度,可快得不是一星半点。
王猛听罢神色如常,仿佛所言之事与他毫无干系。
李世民此刻才觉出异样,可惜为时已晚——那些冒犯之言早已脱口而出,再无转圜余地。
注意到李世民神色变幻,王猛暗自叹息,挑眉道:看来先前种种对二位毫无触动。
不妨换位思量,若你处我之境
话至此处便戛然而止。
毕竟眼前皆非愚钝之人,点到即明。
李世民面色骤变,踉跄后退数步跌坐椅中。
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颓然失神,精气神仿佛瞬间被抽空。
这般情状,终究是咎由自取。
王猛早先已再三提醒过了。
王猛此刻怒火中烧,眼前这两人却不知死活地在他忍耐的底线上反复横跳。
这般自寻死路的行径,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玄奘法师瞥了眼身旁的李世民,心中懊悔不已——早知会触怒掌柜,方才就不该口出狂言。
可世间哪有后悔药?
冷静下来后,玄奘突然醒悟:掌柜那句要付出代价,分明是给他们留了转圜余地。
人非圣贤,但犯错就该受罚,此乃天经地义。
更何况他们身为宾客,竟在主人家 言不逊,这般行径放在何时何地都说不过去。
深吸一口气,玄奘神色变得恭谨谦卑,这次他是真心认错:掌柜恕罪,方才确是贫僧言语冒犯。
既是我二人之过,甘愿受罚,还请明示该如何弥补。”
王猛见他态度诚恳,微微颔首,转而睨向李世民:你呢?若觉得不必赔罪,现在便可离开。”
这话说得平淡如水,仿佛只是在驱赶路边的杂草。
李世民在他眼中,不过是个无关痛痒的过客罢了。
面对众人的注视,李世民难以维持从容之态。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