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该忍让弱者?
王猛神色阴晴不定。
他暗自揣测眼前二人的心思——
莫非真当他脾气好,就能予取予求?
简直痴人说梦!
白展堂这番话将嘲讽之意拉满。
李世民与玄奘法师皆是体面人,哪受得了这般折辱,顿时气得面红耳赤。
二人正要发作,忽觉周遭空气骤冷。
刺骨寒意如坠冰窟,令人不寒而栗。
玄奘法师敏锐察觉王猛阴沉的面色,这才惊觉方才言语已触怒掌柜。
细想之下,自己那番话确实过分。
虽心生悔意,却难挽狂澜——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岂能收回?
李世民忽觉后颈发凉,似有阴风袭来,恍若被毒蛇盯上般毛骨悚然。
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悄悄扯了扯玄奘法师的衣袖。
玄奘法师侧耳倾听,只觉一阵寒意袭来。
他缓缓转过头,目 杂地望向身旁之人,却未发一言。
王猛冷眼旁观二人举动,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无奈。
他暗自思忖:如今这酒馆的有缘人门槛,倒是愈发低了。
什么人都能来此寻个存在感,实在令人不快。
这念头转瞬即逝,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见二人面色苍白如纸,王猛神色稍霁,嘴角微扬道:
闲话少叙。
既入酒馆,便是有缘。”
我也不愿因你二人坏了兴致。”
此事就此作罢。”
话音未落,李世民突然惊慌打断:
掌柜此言何意?莫非我等不算有缘人?
若要将我等逐出,岂非坏了酒馆规矩?
王猛暗自摇头——这些时日见过的 不少,却少见如此愚钝之人。
不知是年岁渐长思绪异于常人,还是本就这般自以为是。
李 见状冷哼一声,语带锋芒:
莫非做 久了,连等人把话说完的规矩都忘了?
且看清此处是谁的地界。”
容不得你在此放肆。”
通常情况下,李从不会主动招惹是非。
除非实在忍无可忍。
眼前这两人便令她倍感无奈。
自踏入此地起,他们的每句话都令人心生厌恶。
玄奘法师虽在佛法上颇有慧根,对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