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晓酒馆的用处——王猛嗓音里淬着冷意,规矩想必也清楚,老夫就不多费唇舌了。”
这轻慢的语气让李世民眸色骤沉。
执掌生杀大权多年,何曾被人这般怠慢?一股无名火顿时窜上心头。
此刻的李世民尚存一丝理智。
他想起父亲李渊的告诫,深知眼前之人实力深不可测,通晓天下之事,甚至连自己的过往与未来都了如指掌。
这样的人,绝非寻常术士可比,甚至已超越凡俗范畴。
更令李世民心惊的是,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受。
王猛注意到李世民淡定的神情,微微侧首对身旁之人道:
这位想必就是玄奘法师吧?不知高僧来此有何贵干?据闻法师乃得道高僧,理应严守清规戒律,出现在此恐怕不妥。”
方才酒馆里那位小兄弟虽言辞冒犯,却也不无道理,还望法师海涵。”
王猛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奘法师确实修为深厚,立刻察觉到对方身上玄妙莫测的气息。
他双眼微眯,若有所思。
自踏入此地起,玄奘便确信李渊所言非虚——眼前这群人深不可测,绝非易与之辈。
想到此处,玄奘心头一紧,不着痕迹地瞥了眼身旁的李世民。
玄奘法师的心思昭然若揭。
作为李世民的随行者,他自然明白此行的目的。
仔细端详过掌柜后,玄奘轻叹一声——初见时他便断定,此人绝非任人摆布之徒。
这些小动作尽收众人眼底。
刚被掌柜警告过的白展堂似乎已忘得一干二净,大咧咧地对段誉搭话道。
1646年
“这人怎么回事?掌柜跟他说话,他就像个聋子似的,完全没听见。
就算真没听见,好歹也做个表情吧?总不能让掌柜一直这么尴尬吧?”
段誉听他开口,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几步,想和这人拉开距离。
可这动作不够隐蔽,刚一动就被白展堂瞧见了。
白展堂眉头一皱,心里不痛快,冲着段誉道:“我跟你说话呢,你躲什么躲?我是洪水猛兽吗?还是我说的话不中听?”
段誉简直无语望天。
没想到这人竟如此没眼色,自己避嫌都避得这么明显了,他却浑然不觉,实在叫人头疼。
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