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堂便收回视线,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门口。
众人听到白展堂的嘀咕,额头都冒出黑线。
好在大家都知道他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懒得计较。
跟这种缺心眼较真,纯粹是自找没趣。
以前也不是没人说过他,可这家伙当面答应得好好的,转头就忘得一干二净。
典型的左耳进右耳出。
后来大家索性都不管他了。
除非他自己开窍,否则说再多也是白费。
显然,白展堂至今还没这个觉悟。
很快,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门口的动静吸引。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加上掌柜先前的异常举动,大家心里都有了数。
原来掌柜下楼根本不是来解释师妃暄的事,而是另有缘由。
看来又要有新人到访了。
不知这次来的会是什么人物?
刚回酒馆不到一个时辰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枯燥的生活总算有了新鲜事可看。
张三丰目光炯炯地望着门口,暗自思忖:
这次来的会是江湖中人,还是青史留名的某某呢?
多半是后者吧!
近来这段时日,接二连三造访此地。
自方士徐福起,后续到访者竟皆是之身——
不仅有始皇嬴政,更有暴君杨广,连唐高祖李渊亦现身于此。
正当众人窃窃私语时,
两道身影轮廓渐显于门廊处。
当真稀奇,先前途经此地,
从未见过这般粗陋的茅舍。”
温厚嗓音里透着悲天悯人的气息,
似已参透世间沧桑。
另一肃穆声音随即应道:
此处或为吾等所求之地。
昔年父皇酒醉时曾提及,
外观寻常的酒馆内藏金玉满堂之景。”
堂内众人闻言皆露玩味神色。
看来又是个知晓内情的——
许是从某位故人口中听闻过酒馆传闻。
不知来者何人?
管他是谁,能寻至此地便是有缘。”
近日实在无趣得紧,
总算能瞧个新鲜。”
无趣?前些时日的魔兽异事还不够?
这般奇遇若称无趣,
倒不知何谓有趣了。”
玩笑罢了,何必较真?
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