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及时醒悟,犹未晚也。”
王猛语声沉静如水。
身后众人闻言,皆默然后退十余步。
唯师妃暄身后三人纹丝不动,彼此交换眼神后,仍戒备地盯着王猛。
长久的静默中,师妃暄始终低垂螓首。
就在王猛以为她不会应答时——
呵。”
师妃暄蓦然抬首,眸光冷冽:
未历他人苦,休劝他人善。
我如何行事,与你何干?
你要作甚,又与我何干?
当初误入酒馆,不过萍水相逢罢了。”
说罢转身示意随从,再不看他一眼。
师妃暄神色淡然地说道:
“走。”
身后一名随从压低声音问道:
“就这么放过他们?”
师妃暄闻言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瞥了王猛一眼。
“且不说旁人,单是眼前这位,你们若能胜他半分,便算本事。”
“不自量力的话,还是少说为妙。”
那随从顿时噤声,缩着脖子不敢再言。
王猛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最终只是长叹一声。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低垂眼眸,掩去眼底复杂之色,久久未动。
酒馆众人这才上前。
张三丰见掌柜神色黯然,心中亦有些怅然。
众人皆知他与师妃暄的过往,却不想如今形同陌路。
事已至此,再多思虑亦是徒劳。
“掌柜的……”
张三丰轻声唤道。
王猛回过神,微微颔首,率先迈步向前。
不远处,河流分作两支。
师妃暄一行人转向支流,而王猛毫不犹豫选择了主干。
此后路途,众人沉默前行,再无往日轻松氛围。
唯有人皇伏羲走在最后,云淡风轻,仿佛世间万事皆不萦于心。
酒馆里众人神色各异,欲言又止的模样活像吞了只活苍蝇。
王猛浑然不觉,领着队伍不紧不慢地走着,只是脚步比平日沉了几分。
前方忽有微光闪烁,未等王猛开口,白展堂已扯着嗓子嚷起来:快瞧那边!
百丈外的溶洞深处,一团莹白光芒在黑暗中分外扎眼。
张三丰等人眯着眼也瞧不真切,对王猛而言却纤毫毕现——那分明是罩着结界的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