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清楚,此人既是酒馆的有缘人,若在平日,即便不真心相待,也断不会如此放肆。
只是眼下情形特殊,唯恐他是青玉堂派来的探子,才出言试探。
谁知令狐冲根本不接招,反倒让他们束手无策。
王猛早料到这般局面,神色如常地扫视众人,缓缓开口——
“来者皆是客,想说便说,不愿说也无妨。”
天下苦难之人何其多,又岂止一两个?若事事都要插手,岂不令人心力交瘁?
李并非大恶之徒,只是直觉此人别有用心。
本想试探几句,却无从下手,索性作罢。
与其在无关之人身上耗费光阴,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比如查探成吉思汗的动向。
毕竟他已通过断魂酒考验,大体无碍,后续如何选择才是关键。
王猛深知轻重,挥手对众人道:“散了吧,该歇息的歇息,该忙活的忙活。”
世人各有抉择,因果自担。
王猛自认俗人,无力干涉太多,尤其唤不醒装睡之人——譬如眼前的令狐冲。
机会既已给过,未把握便是他的事了。
正欲离开时,身后忽传来令狐冲急切的喊声:“且慢!”
王猛脚步微滞,头也不回道:“心中所想,自行斟酌罢。”
既然你不信我们,那也不必勉强自己。
觉得自己能做的事,自己做就是了。
王猛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情绪。
这般冷漠的态度,反倒让紧绷的令狐冲松懈下来。
他似哭似笑地说道:
我又怎会不明白?只是我力量微薄,无力抗衡。
若我有足够实力,绝不会忍下这口气。”
李听得一头雾水。
虽然令狐冲的话有些古怪,但也能从中听出些端倪。
看来这人确实遭遇了不公或不幸。
可这与酒馆有何干系?
既然无关,自然不必理会。
此刻,乔峰心中也存着疑虑。
按酒馆规矩,凡踏入此处的有缘人,都需经过断魂酒的考验。
可眼前这落魄之人,掌柜却似忘了这茬。
实在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来对此人还需多加防备。
想到这里,乔峰微微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王猛看出几人各怀心思,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