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哀嚎愈盛,他们心知肚明——那声音来自何处。
对视一眼,二人同时迈步出门,径直朝成吉思汗的居所而去。
行至偏僻处,张三丰、乔峰、萧十一郎等人早已聚在门前。
见他们在此,二人毫不意外——这般情形下,若他们不来,反倒奇怪。
虽无深厚情谊,但同处酒馆,遇事总会相助,至少也会看上一眼。
王猛眉头微展,淡淡道:“都让开吧,想知道什么,进去一看便知,何必在此畏首畏尾?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是些藏头露尾的鼠辈。”
张三丰听他还能调侃,心中稍安——看来事情比他预想的要好些。
他神色稍缓,语气平静道:“我们只是听到动静,不知里面的人究竟如何,可有解决之法?若一直这般吵闹,终究不是办法。
别的暂且不提,光是这声音,便让人无法静心修炼。”
伏羲听闻此言,不禁冷笑一声。
平日倒不见你这般勤勉,此刻倒是装得煞有介事。
罢了,本座也无意责备于你。
凡人皆有好奇之心,想一探究竟便直说。
何须在此惺惺作态,非要等我们同往?
伏羲一语道破张三丰心思。
被戳穿后,张三丰非但不窘,反而捋须而笑。
神色间尽显豁达之气。
王猛瞧着二人斗嘴,郁结的心绪竟舒缓许多。
果然还是要有同道相伴。
烦闷时有人开解,困顿时有人献策。
细想来,从前那些独处的岁月,着实寡淡无味。
他不再多言,径直推开紧闭的房门。
谁知门扉方启,众人皆惊退半步。
谁曾想昏迷多时的成吉思汗,醒来后竟有这般破坏力。
虽说屋内陈设并非皆附阵法,但常人若要毁坏至此,也需费九牛二虎之力。
此刻满目疮痍,碎片遍地,几无立锥之地。
王猛见此情景,眼角连跳数下,戏谑道:
看来这位精力着实旺盛。”
乔峰不解其意,当即追问:
此话怎讲?
张三丰抚着长须,故作深沉道:
此事说来话长。
简而言之——
以你已达化境的武功,要将这厢房毁至如此地步
这怎么可能呢?
乔峰听完这番

